他正控制著真炁,與體內的跗骨之火做最後的爭奪。
五臟六腑和丹田。
放棄了骨骼和血肉。
他不知道能堅持多久,真炁被蠶食的速度越來越快。
凌牧雲笑了笑。
因為過於痛苦,比受凌遲之刑痛苦萬分。
他的笑,反而有一絲滲人。
“小爺……”凌牧雲好久沒自稱小爺了。
在定北城,每天都要說上幾十遍,毫不厭煩。
“噗!”
真炁最後的防線被火焰攻破的瞬間,凌牧雲撲在地上。
“可惜了!”
俘阿生嘆了口氣,惋惜著。
“假以時日,站在這裡的,或許就是你了!”
童單的話說得不中聽,卻讓俘阿生深表贊同地點了點頭。
墨刃忽然傳來了一抹清涼。
順著凌牧雲的手腕,一股白色的不明真炁,只在剎那間便佈滿了凌牧雲的身體。
所過之處,火焰紛紛淹沒。
忽然,凌牧雲站了起來。
突兀地站了起來。
“什麼?”
俘阿生大吃一驚,瞪大了眼睛望著他。
眼睛全紅,兩腮邊爬滿了黑紋。
“陪了你十四年,你卻把我當燒火棍!”
“凌牧雲”自言自語時,還用刀鞘狠狠地砸了幾下腦袋。
直到一個青紫色的黑包出現,才解了氣。
“小子,好好看著點,落神七式,第一式:與神!”
“刺啦”
墨刃被雷電覆蓋,泛著黑紫色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