俘阿生說得沒錯。
四獸鎮邪,在乎一個鎮字。
只要不闖陣,便不會受到陣法的攻擊。
這也正中了凌牧雲的下懷。
最後的幾記掌心雷,目的是迷惑視聽,讓空間佈滿雷力。
如果俘阿生早幾息到,感受到四獸的遠古之氣,或許,能在第一時間,識破凌牧雲的故作疑團。
“俘阿生一時半會不會貿然行動。如此看來,他們三個也是各懷心思。”凌牧雲暗暗思忖著:“四獸鎮邪能對大宗師產生威脅,但不至於無法破陣,那俘阿生是在保留實力。”
後面跟來的兩人,劉禪在左,童單在右。
以春雷衍生,攻其不備,不求斃敵,只求傷人,那劉禪是否會果斷遁走?
凌牧雲沒有在童單上驗證自己的想法。
童單的本體是鏡之靈,他知道春雷衍生的厲害之處。
想到此,凌牧雲一轉身形,向劉禪靠近。
“嗯?”
劉禪有些不解,但想到對方不過六境修為,又有些釋然:“準備螳臂擋車了?”
躲過幾十道掌心雷,劉禪笑著說道:“凌公子,怕不是以為,蟻多真可以咬死大象?”
凌牧雲沒有言語,抽出墨刃,身形消失的瞬間,出現在劉禪的背後。
直刺,帶著一縷鮮血。
劉禪大驚。
身法怪異的不在少數,但無一例外,都有跡可循。
可凌牧雲此時的身法,竟如同鬼魅,飄忽不定,速度還出奇的快。
若不是在每次刀落時,都帶著殺氣,讓他能玄而又玄地躲過必殺,想必,此刻自己已倒在血泊中。
即便如此,不過數息時間,已是傷痕累累。
“是時候讓你見識下大宗師的能力了,否則,你還以為六境便能挑戰大宗師的權威!”
劉禪撇下保留實力的念頭,背後四翼又長了一丈。
每每墨刃到來,都能恰到好處地擋住,再煽動火焰,進行反擊。
隨著火焰的燃燒,雷力逐漸減少,無往而不利的春雷衍生,愈發的不靈動。
“凌公子,不若歸服我祆教,無論是俘阿生還是童單,都會給幾分薄面。”劉禪越打越順手,大宗師的修為體現得淋漓盡致。
若非春雷衍生玄妙,凌牧雲能支援幾息,尚未可知。
“玉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