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敏對於凌牧雲喝羊湯哧溜的聲音,總有一絲鄙夷。
好在醉翁之意不在酒,桓琴的貌美才是慕容敏最中意的。
“這位姑娘,敢問姓氏名誰?家在何方?”
“婦道人家,名字不值一提,有事且與我夫君談吐。”桓琴低啜著羊湯,沒有給慕容敏正眼。
慕容敏才進入鋪子,雖與凌牧雲打了招呼,但眼睛是不是瞄向桓琴。
見凌牧雲沒有反駁,膽子大了起來,竟直接問起桓琴名姓。
此時,見桓琴如此說,凌牧雲也知其意,隨即說道:“慕容公子有事可與我說,賤內寸光,難登大雅之堂。”
慕容敏聽不出弦外之音,哈哈一笑,說道:“既然凌公子如此嫌棄,不若轉讓於我,價格嘛,隨便開。”
“當真?”凌牧雲存了戲謔的心思。
可桓琴卻心裡咯噔一下,一想到自己的賣身契確實在凌牧雲手上,難念有些悲涼。
“我慕容家焉能出爾反爾?”
慕容敏不知從何處掏出一把扇子,唰的一下開啟,眼睛盯向桓琴,一臉的躊躇滿志。
“一兩清風,不貴吧?”凌牧雲眨了眨眼睛。
“一兩什麼?”慕容敏皺著眉頭,似乎在問,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清風!”凌牧雲把凳子嚮慕容敏那邊移了一下:“清風!”
撲哧。
桓琴笑了一下。
“哼!”慕容敏一甩袖口,從凳子起身,連飯錢都沒付,大步離開飯館。
“桓姑娘,你發現沒有,這廝兒,就是揩油的!先在勾欄混了我一錠金子,現在又不付飯錢。”凌牧雲恨恨的一口,咬了一大口饅頭。
“慕容垂落魄時,的苻堅收容,委以重任。淝水之戰,便是慕容垂極力奉勸,想必那時,慕容垂便做好了復國準備。以此來看,家風可不怎麼好。”
聽著桓琴的介紹,凌牧雲點了點頭:“慕容家反覆無常,倒是真的。”
晉伐前燕時,慕容垂大敗桓溫,卻被慕容評猜忌,帶著全家老小投靠了苻堅。
轉眼間,又指望著前秦落敗,藏個心眼,趁北方支離破碎時,複稱燕王。
“好了,酒足飯飽,我們看看王納如何了,我一直覺得劉黎古怪,卻又說不上來。”
凌牧雲結了飯錢,帶著桓琴回往客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