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將太守府所發生之事詳盡說與劉子驥。
“書中確實有此記載,只不過操作起來過於繁瑣。”劉子驥沉吟片刻:“但原理倒是簡單,以驚嚇之法,讓受法者神魂不穩,再以拘靈之術捉住一魂一魄。只不過,遁甲天書對此記載,多用於失魂落魄,卻沒有害人之法。”
術無正邪,全在使用者心術。
即使傳聞中的趕屍之法,也須沐浴更衣,三拜九叩,得了屍主人同意,方顯靈性。
“說左神仙參與其中,我怎麼都不敢相信。”
凌牧雲充滿惡意的想著。
“公子此言差矣,天下術法,想通者不知凡幾,就說這遁甲天書,與諸葛氏的奇門之術,便有些許相同之處。”
諸葛氏的奇門遁甲之術,出自武侯,與遁甲天書的關係已不可考究。
但其獨到之處,如六丁六甲、鎖魂等術法,在遁甲天書中也有提及。
“如果這樣,今晚,須要劉先生與我同走一遭了。”
“去哪?”
劉子驥斷然沒有想到,清白一生,號稱高潔,竟做了樑上人。
那倒罷了,竟還是偷窺女子閨房。
魯氏之女,害了邪病,在下人眼中,是衣衫不整,在樑上二人眼中,就有些風光無限的味道。
劉子驥半遮著眼睛,老臉羞紅,卻又礙於凌牧雲鬚探查究竟,只能偶爾瞟上一眼。
只不過其行徑,在凌牧雲看來,倒是更多了幾分猥瑣。
女子身材嬌柔,體態豐美,若不是雙眼無神,只有眼白,能迷倒多少男子,實屬難說。
“可看出什麼端倪?”凌牧雲小聲的問道。
“按書中詳述,這等顯像,不是丟了一魂一魄,反倒是邪魔入體。”劉子驥仔細的回想著天書中的寥寥數語,加上自己的理解繼續說道:“魯家女子意志還算頑強,喚做常人,早被邪魔控制。”
在床上翻滾,不過是女子靈魂的反抗。
“走,回去再說。”
凌牧雲招了招手,從屋頂上如蜻蜓點水,轉道客棧。
“天書裡可有什麼方法,控住邪魔?”
“有!但較為困難。”劉子驥繼續說道:“選一晴朗之日,請甲子神王文卿捉拿妖邪。這一步倒是不難,以我修為,加以法臺,並不難辦。最難的是,晴朗之日,須有霹靂自天而降。”
“為什麼需要雷法?”凌牧雲下意識地問道。
“自古雷霆,最為剛正,對妖邪最為剋制。雷霆之威,可讓邪魔一時不能輕舉妄動。”劉子驥怕凌牧雲不懂,解釋道:“就像貓之於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