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景和葉二哥實打實地對了三拳。
聲如洪鐘。
鄧景退了十丈,雙腳在地上犁了一條鴻溝。
葉二哥退了一丈,後腳所在地面,宛若琉璃。
是速度過快,擠壓沙土所致。
“葉二哥,在下心服口服。”
鄧景一抱拳,坦然的說道。
“只年長了幾歲,若鄧將軍再打熬幾年,葉某想贏,怕是不易。”
葉二哥回禮,說得一臉真誠:“不過,如果將軍想有所精進,光靠自己怕是不行。”
“哦?葉二哥有何高見。”
“不若跟隨我家公子,到了通天涯,你便知這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鄧景錯愕了半天。
自己存了招攬的心思,誰知,轉眼間成了被招攬的物件。
“你家公子,何德何能,敢招攬安定鄧氏、冠軍將軍、鄧羌之子?”
鄧景沒有正形,說話間,盤膝坐在地上,雙手拄著下巴,笑盈盈地看向凌牧雲。
好像開了一個天大的笑話,看他怎麼圓場一般。
葉二哥只是惜才。
一路上,凌牧雲並沒有講西北王所託之事。
所以,葉二哥提到了通天涯,而不是神仙渡。
“凌公子,我感覺你在下一盤大棋。”王納故作呻吟。
對於他來講,一生所追求的,無非是虛無縹緲的長生之道。
如今輸了,須去往神仙渡,不過是換個地方修行罷了。
“棋子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