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連烤肉、烤饢的本領,都比凌牧雲這個二道販子要強得多。
儘管桓琴嘴上說什麼凌公子做得最是合口,但明眼人都知道,不過是私心作祟罷了。
“誒?這人家恁不講理,將軍看上你等烈馬,不說要拱手送上,斷不會直言拒絕!”
李明沒有說自己喜歡。
鄧景的馬是清一色的汗血馬,據說可日行千里,自然看不上這等拉車的馬匹。
可連年征戰,除了將軍能騎上心儀的駿馬,誰還能有這等神駒?
就說自己坐下的果子馬,還是前年將軍賞賜,否則,自己千人都校尉,還在步行。
牛車那種東西,哼哧哼哧的,在戰場實在不怎麼好用。
“就是天王老子來了,我家公子不說話,你也拿不走!”
葉二哥的八寶甕金錘熔化在了閃電之下,可李明並不眼拙,一身肌肉,條條泛著精光,一看就不是普通的侍衛。
能有這等侍衛地,想來也不是什麼普通的世家門閥。
驅使坐下果子馬,繞過馬車,背後,凌牧雲和王納並肩而立。
凌牧雲一襲雨衣顯得極為出塵。
可王納骨子裡的傲氣,讓李明認為,他才是侍衛口中的公子。
“敢問公子,姓甚名誰?”
李明與葉二哥的話,兩個人都聽見了,此間,不用想也知道李明的算盤。
“不賣!”
王納答非所問。
李明一怔:問你名姓,是怕惹了哪家高門,你非但不答,反而直接將他後面的話噎了回去。
“即是如此,按大秦律令,所有馬匹均應登記在冊,你等可有相關文書?”
“你又不是馬政,怎敢逾矩?”
不愧是太原王氏,深諳大秦律法,王納的話,可謂是滴水不漏。
“給臉不要!來人,征馬!”
既然不敢報上名姓,想必不是什麼世家門閥,李明失去了耐心,準備來一個強行徵用。
事後,便是將軍追究下來,大不了幾軍棍罷了。
士兵可不管你是何人,只聽得李明的命令,三五個親衛就要上前牽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