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裡灌滿了晦澀的修行功法,身體裡多了奇怪的氣息。
一股疲憊感襲來,強睜的雙眼終於緊閉。
不一刻,已是微鼾。
葉二哥受了凌牧雲的命令,將慕容敏送回城去。
再回來時,月色初升。
十年前,慕容垂從大牢裡,救出被誤認反賊的葉二哥,這份恩情,總還是要還的。
“醒了?”
桓琴睜開雙眼時,像是變了一個人。
這種感覺,讓凌牧雲有絲絲的陌生。
王納說,桓琴有了修行,所以氣質有所轉變。
凌牧雲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卻怎麼也想不出來。
最後,歸結為今天的事過於震撼,自己產生了錯覺。
“嗯,凌哥哥,我想喝水。”
桓琴睡了許久,神清氣爽,見凌牧雲守在一旁,心有暖意,開口討要水喝。
“葉二哥,可帶了水囊?”
聽到桓琴開口索要清水,凌牧雲心中的陌生感忽然消失。
鑽出車廂,月明星稀。
“今晚,便露宿荒野。”
“露宿倒不至於。”王納神秘一笑,口中唸唸有詞。
只見路邊的小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長了數米。
枝丫茂盛,足以遮風避雨。
地上的稀疏草木,同樣變得寬厚溫軟,坐起來比毛氈還要舒爽。
“桓姑娘,修行之事,不可急於求成,下來吃點東西。”
凌牧雲見桓琴還在車上打坐,開口詢問。
“好。”
桓琴一如既往地溫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