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極雷的研磨下,左衝右突。
拳拳轟鳴。
太極雷動盪不穩。
“是不是有種深深的無力感?”桓琴的耳邊響起一道若有若無的聲音。
“誰?”
環顧車廂內,除了自己,再無旁人,桓琴以為自己只是幻聽,可接下來的聲音,如在耳邊竊竊私語。
“想幫你的情郎,手無縛雞之力?”
“像累贅一樣,暗自菲薄?”
“龍亢桓氏的功法,傳男不傳女,恨不是男兒身。”
“你是誰?出來!”桓琴瑟瑟的躲在車廂一角,色厲內荏的喊著。
聲音很大,卻大不過漫天雷霆和金銘撞擊。
“我是誰?我是能幫你的人!”
“想不想修行?”
“一世懦弱,還是與你的情郎,雙宿雙飛?”
“你要什麼?”桓琴被這個聲音蠱惑著。
她每時每刻小心翼翼,每次看到凌牧雲擋在她的身前,心裡都會泛出絲絲愧疚。
她恨,恨自己不能修行,恨自己不能分擔,恨自己一無是處。
她保持著最後一絲冷靜,問著那個聲音,它想要什麼。
“我什麼都不要,只想幫你。咯咯……咯咯……”
身在世家,桓琴見慣了爾虞我詐。
天底下從來沒有免費的東西,哪怕是成親,後背都是利益的交換。
“想好沒有……說不定,一會我改主意了……”
桓琴咬了咬牙。
指定婚配、顛沛流離、強迫唱曲,還有……凌牧雲。
她想做一次自己。
“好”字幾乎是從牙縫裡含糊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