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做的什麼?”凌牧雲好奇的問向桓琴。
等二人遠遠迴避,聽到桓琴那句可以了,才回到馬車旁。
對襟,束腰,衣袖寬大,下著條紋間色裙,不覺得過於雍容華貴。
頭頂上的鑾金掐絲點翠轉珠鳳凰步搖,著實亮瞎了王納的雙眼。
太原王氏,在禁制內的他們有,禁制外的,他們也有。
但如這串奢華的金步搖,卻平生未見。
“我說凌公子,你不會是對姚萇有救命之恩吧?”
“談不上,只不過,讓他的位置,做得更順理成章些。”
凌牧雲神秘的說道。
自古帝王,出生時總要有些異象。
尤其是魏晉時期,哪一個王侯將相封疆拜土時,沒給自己臉上貼點金?
如果產房裡不發出點光芒,天空不甩出幾顆流星,都不好意思說自己是天選之人。
凌牧雲做的,不過讓姚萇顯得與眾不同些。
舉手之勞,換來的,不止是滿意。
“好看麼?”桓琴一點嬌羞,半點婀娜。
“關關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王納舞文弄墨的說道。
“彷彿兮若輕雲之蔽月,飄搖兮若流風之迴雪。”
曹植的洛神賦,用在此刻,最是應景。
“噔噔”
馬蹄聲很有規律。
打斷了三人的對話。
塵煙之下,兩匹駿馬,停在了馬車前。
“凌公子,怎會不辭而別?”
慕容垂鮮衣怒馬,拱了拱手,旁邊一騎,禿頭淨面,袒胸露乳,僅腰下穿了一條寬鬆長褲。
凌牧雲給了桓琴一個眼神。
桓琴會意,登上馬車,撩開視窗布簾小縫,向外檢視。
“慕容公子,有何指教?”
“我昨日與凌公子所說,不知凌公子考慮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