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這是正常的生理反應,反倒是覺得真炁出了岔子,等暗暗運轉周天,卻沒有任何異常。
接了幾個閃身,在呼吸幾乎停滯之際,追上了王納。
“嗯?”
王納警惕地御了木盾,防止後方來人偷襲,可用餘光一掃,才發現,竟是庶出凌牧雲和桓琴。
“找了幫手?”
說話的男子,穿了一身布衣,披散著頭髮,最亮眼的莫過於脖子上掛的人身鳥尾項鍊。
“妖賊劉黎,以你那點微末道行,值得我找幫手?”
王納不屑地呸了一口。
“光明神佑,原諒你的無知。”劉黎向天空施了一個撫胸禮,然後開始默唸禱詞。
凌牧雲帶著桓琴停了下來,遠遠地駐足。
只是,手腕鬆開的剎那,無論是心裡還是手裡,都出現了異樣感覺:像丟失了什麼東西,又像是迷途的羔羊。
桓琴紅赤著臉,已經不能稱之為嬌羞了。
本沒有修為,更在極速賓士中險些失去身形,此刻忽然停止,連呼吸都不順暢了。
嬌喘連連,胸口起伏,面似有慍色,卻秋波流轉。
就在凌牧雲還在詫異,到底是什麼丟失時,一陣馬蹄聲傳來。
不一刻,到了一隊兵馬。
為首的紅貌長髯,喚做魏揭飛,手拿了一柄長矛,指向凌牧雲:“何人膽敢擾亂長安?”
剛在城中亂串的,確是眼前四人,至於為什麼指向凌牧雲,不過是其離自己較勁而已。
凌牧雲望了一眼旗官,“秦”字最為明顯,於是伸手從腰間拽出金牌,揚在手中:“護國軍師辦事,凡人退後。”
魏揭飛有些遲疑。
姚萇確實宣稱,後秦有護國軍師,高蓋也證實此事,可眼前之人,尚未及冠,怎麼看都和護國軍師扯不上邊。
但手中金牌,雲紋靈動,造不得假,便又作揖道:“末將不知軍師行跡,有擾仙人,還請軍師見諒。”
“退了吧。”
第一次拉虎皮扯大旗,凌牧雲對手中金牌甚為滿意。
本想著找地方熔成金錠,當作花銷,沒成想,這東西竟如此好用。
“喏!”呼啦啦的來了一隊官兵,呼啦啦地又退了回去。
凌牧雲的目光再次盯向二人。
他確定,那股不同尋常的真炁來自王納口中的劉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