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不行。”凌牧雲厚著臉皮說道。
“短時間尚可,長時間,我這執念,也耗不起。”
“噓!”凌牧雲嘆了口氣:“注意安全,萬事不可強求。”
“凌哥哥,這話倒是需要說給你自己聽,世家萬千,強求不得,你父親凌昊,以十年期,才尋得八人。”賈念昔搖了搖手,止住凌牧雲的發問:“十年期,無論如何,都要趕回神仙渡。”
說完,化作黑煙,追著紅煙而去。
凌牧雲佇立良久,直到紅雲退散,才回過神。
桓琴正安靜地呆在旁邊,執著地守著。
“你們修者的事,我不懂,便不多問。”桓琴如此說道。
“回城!”凌牧雲也不多講。
異族之事,給桓琴講了,憑空多出煩惱。
什麼都不知,反倒是不至於杞人憂天。
自隴東一路走來,桓琴的話不多,尤其是凌牧雲與賈念昔說些修行方面的事,她更是一言不發。
而賈念昔一走,她的話倒是多了起來。
對於凌牧雲而言,賈念昔與自己同行數月,忽然離開,卻極不習慣。
不過,桓琴的話,多了人間煙火氣,倒是別有滋味。
諸如王獻之練書法,最後“只有一點似羲之”,或是一心隱居的謝安,不得不四十歲“東山再起”,還有“坦腹東床”的王羲之,是如何做了“東床快婿”等等。
甚至提起了陳郡謝氏才女謝道韞嫁給王凝之,而王凝之卻一心修道,信的還是五斗米教。
桓琴同為四大家族,對於大晉之事,幾乎耳熟能詳。
而她所說的,卻都是遠在定北的凌牧雲不曾聽聞的軼事,因此,聽得津津有味。
“……司馬道生失寵,被幽廢,王簡姬憂鬱而死……”
“後,司馬曜繼皇位,追尊王簡姬為順皇后,合葬司馬昱於高平陵。”一個聲音突兀地插了進來。
凌牧雲抬頭張望,一二十多歲的年輕俊生看向二人,手中茶杯淺酌輕放。
“這位仁兄,倒是對皇家秘聞知道得不少。”
“說到太原王氏,很難讓我不知道啊。”
太原王氏自古便是名門望族,更號稱十大門閥之一,其內醜聞,很少流傳到世間。
因此,年輕俊生對於王簡姬之死,仍是補了一個完美的結局。
“敢問仁兄尊姓大名?”凌牧雲拱了拱手。
“王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