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牧雲本看向系佛陣營裡,走出一個矮冬瓜,可轉身又回去了。
正不明所以,他又悠悠的折返回來。
在凌牧雲身前十丈左右距離停下,開口責怪:“那位小兄弟,有些不地道啊。你修行人士,怎會在陣前,對白人出手?”
所謂白人,指的是毫無修行者之人。
在北方,一般稱呼白人,到了大晉,就風雅許多,稱為素衣。
至於緣由,已無從提起。
凌牧雲見乞可兒說的有模有樣,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回答,只好囁嚅道:“也沒人告訴我,兩軍陣前,不可用術法。”
這話一說,乞可兒反倒是語塞。
誠如凌牧雲所說,兩軍陣前,從沒規定,必須是武對武、術對術,而交戰中,以武弒術的不知凡幾。
如果非要找一個合理的解釋,那便是修行之人,自恃身份,對白人出手,總覺得有些仗勢欺人的意味。
“我乃乞可兒,舍其藍首席大弟子,領教道友手段!”
乞可兒不好爭論,開口自報家門。
“舍其藍?拜火教第三席麼?”凌牧雲一時詫異:“真是冤家路窄。”
“怎麼,你聽過家師大名?”
乞可兒自進入白部,一身術法未得施展,倒是大和尚顯了些許神威,讓自己頓覺無面。
好不容易有了對手,如果認識舍其藍,或是有千絲萬縷的關係,便不好下手。
“何止是聽過!”凌牧雲抿了抿嘴,一本正經的說道:“他還差我一個窟窿呢。”
“什麼窟窿?我倒可以代還。”乞可兒問得,同樣一本正經。
“好。凌牧雲,領教乞道友高術。”
什麼是風度?
瘸九曾告訴凌牧雲,就是把對方踩在腳下後,耀武揚威時的度量。
瘸九的話,對於凌牧雲來說,一直很受用。
所以,凌牧雲才說完話,單手結印,一道天雷堪堪落下,直擊乞可兒。
乞可兒本是個武痴,可他那五短身材,實在是提不起什麼刀槍劍戟,只能拿個木棍武武扎扎的。
即使如此,也經常幻想著,有一天能在戰場上建功立業,然後娶個嬌妻,蓋兩層小樓。
一層做門店,二層溫柔鄉。
直到有一天,舍其藍過水卡爾,偶遇乞可兒舉著菜刀追趕嘲笑他的人。
一個滿懷相撞,舍其藍眼睛精光一閃。
“天生火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