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讓凌牧雲後悔的是,這桓琴實在麻煩,總要找些水源,每日洗漱。
幸好有賈念昔幫忙照看,否則,倒真是給自己出了難題。
“張太尉。”凌牧雲拉著牛車,是一片唏噓中走到中軍,站在張蠔的馬下行禮:“凌牧雲來遲,還請恕罪。”
張蠔滿肚子火氣。
自己千里迢迢地馳援,劉顯臨陣退縮,連夜跑了。
在張蠔眼裡,比他加害拓跋珪還要陰險狡詐。
反觀自己這五千人馬,倒是平白無故地被白部咬住,進退兩難。
尤其是見了凌牧雲趕著牛車過來,甚至有些後悔給了他帳前行走的身份。
“不晚。”
“那就好。前面三里,就是白部?”
“嗯!”
“需要叫陣麼?”
叫陣?
張蠔恨不得將手中雙鐧砸在凌牧雲的頭上。
系佛能叛亂,肯定是有所依仗,更何況,白部中的那位僧人,本受了大戒,卻不老老實實的在寺院裡唸經,反倒是當起了系佛的大和尚。
這大和尚本領非凡,能口吐蓮花治百病,戰場上的傷員,只過一夜,又能生龍活虎地起來參加戰鬥。
更讓張蠔苦惱的是,他的雙鐧,有不世之威,除了輸於呂光一式,尚未有過敗績。
可面對大和尚,卻無計可施。
一手佛怒金剛,讓自己叫苦不迭,關鍵是,大和尚專門在戰場上纏著自己交手!
“白部自會叫陣。”
張蠔忍了又忍,滿臉鐵青的從牙縫裡蹦出幾個字。
正說話間,白部陣中走出一人,也不騎馬,拖著大環刀上到場中。
“此人喚做力古,可舉千斤巨鼎,不可小視。誰可應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