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張大豫如何掙扎,都無濟於事,甚至血液都被凍住,不再流動。
“強弩之末,也敢造次!封!”陸機再次變幻法印,冰龍盤旋著將張大豫罩在軀體中間,最後化做一座冰雕。
就在陸機一掌擊在冰雕時,李純長劍擋在前面:“陸公子且慢!”
“李將軍,這是何意?”
“不知陸公子可否賣個人情與我,將張大豫綁縛姑臧,交由呂將軍處置。”
李純的想法很直白。
張大豫自立之事,著實有些搶了呂光的風頭,如能將張大豫活捉,綁至姑臧,呂光能不記一大功?
到時水漲船高,為自己職業生涯填上濃濃一筆。
“就怕路上生變。”陸機沉吟片刻,現在只要一掌,冰龍破碎,張大豫也會同冰龍一起,或作千萬碎屑。
可李純已經開口,自己著實不好駁了他的面子。
“這還不簡單?封其修為!”賈念昔解圍道:“找七顆玄鐵釘,交由我處置,這張大豫就是有通天修為,也施展不了一分!”
李純心中一喜,馬上吩咐下人,找玄鐵釘。
督軍發話,不到一炷香時間,七根玄鐵釘便擺在了賈念昔身前。
賈念昔也不客氣,與陸機配合著,將七顆玄鐵釘,生生打入張大豫的七處大穴。
“大功告成。”賈念昔拍了拍手,對自己的傑作頗為滿意。
陸機隨即散去冰龍,張大豫癱軟在地上,昏迷不醒。
李純倒是乾脆,為了讓陸機放心,派人找來一架囚車,用了捆牛的繩索,將張大豫捆成粽子,再以鐵鏈套著脖頸,連夜安排押送。
凌牧雲怕路上有所閃失,與陸機、賈念昔緊緊的跟隨在囚車後面。
“還得是牛車啊!”
凌牧雲感嘆完,抓起車上的松葉酒,小酌一口。
“凌兄,定北一別,怎會與張大豫發生齟齬?”陸機趕著牛車,開口問道。
陸機對凌牧雲的信任,是經歷過同生共死的。
對張大豫出手,只是因為凌牧雲先行出手,絕不是李純的幾句話挑撥。
他不是李純的幕僚,不受李純支使。
“這次說來話長!”凌牧雲說話總被打斷,此刻,下意識的看了眼賈念昔,見她沒有插話的意思,簡略的說了一路坎坷。
對於異族和神仙渡,卻說的十分詳盡,尤其是屠浩傑所說的陸有才與紅鬼,同歸於盡之事,讓空氣為之一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