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豫氣勢一漲,手中紅光乍現,一道水幕生在眼前,更是右手執筆,準備揮毫潑墨。
“啊!”
還未等張大豫施展水疊三重,一個拉長的聲音,從半空中傳來。
緊接著,連廊斷裂,打斷了他的施法。
又是何人?
等煙塵散過,從裡面鑽出一人,一面咳嗽著,一面揮手撣落塵土,不是凌牧雲是誰?
原來,賈念昔將賈南風的黑氣一股腦的用盡,便沒了凌空飛渡的本領,等到了督軍府的瞬間,更是涓滴不剩,一時巫術失效,賈念昔和凌牧雲生生地從空中生生摔了下來。
好在高度不到十丈,若是在百丈高空就將二人丟下,那麼,都不用張大豫出手,便可替二人收屍了。
“張大豫,追你……誒?陸兄?”灰塵散去,映入凌牧雲眼簾的,除了張大豫,竟還有曾在定北城並肩作戰的陸機。
“凌兄?這從天而降的把戲,不會是修為吧?”陸機泛起一絲激動,同時,還有濃濃的不可置信。
自定北一別,已是年許,本想著此間事了,找機會轉道定北。
不成想,竟在廣武見到了凌牧雲。
“說來話長。”
“不長!”不待凌牧雲把話說完,賈念昔蹲在房樑上,打斷了他:“拽著我母親的腳脖子來的。”
凌牧雲滿頭黑線。
誠如賈念昔所說,自己確實是抓著賈南風的腳踝,可從賈念昔的嘴裡說出來,畫面感總帶著不雅。
更可惡的是陸機不明就裡,一副我懂模樣,淨往歪了想:“少婦,安好。”
現在,似乎張大豫的事都可以放在一邊,稍後處理,而解釋腳踝的事,成了凌牧雲的當務之急。
“不是你想的那樣,兩個時辰前,在俱城……”
“不用解釋,我懂,我懂!”
“夠了!你們有完沒完?是覺得吃定我了?”凌牧雲的話又再次被張大豫打斷。
“聒噪!掌心雷!”
三番五次地被打斷,尤其是在這種關鍵時刻,凌牧雲不由得氣惱。
掌心雷畫著弧線,不偏不倚,直接砸在張大豫的水幕上。
一道道漣漪泛起,竟如波浪般四散開來。
“玩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