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破陣?”
“鏡之靈便是陣心。”
賈念昔說完,化作黑氣,緩緩滲入地下:“凌哥哥,最多兩個時辰破陣,否則,你再也見不到我了。”
凌牧雲叫了兩聲,不見賈念昔回應,便知賈念昔已撐不住身形,權且隱匿。
即使如此,也只能撐上兩個時辰。
如何在這麼短的時間找到張大豫,並擊敗他?
“張大豫,畏畏縮縮的,哪像一點男子?”
“張大豫,我手中陰陽照血鏡,你要也不要?”
……
凌牧雲把能想到的骯髒詞彙和誘惑手段喊了一遍,把能問候的都問候了一遍,張大豫做起縮頭烏龜,就是不現身。
兩個時辰,找一座城,何其艱難。
“既然找不到他,何不讓他來找我?”
凌牧雲靈機一動,將真炁快速散逸而出,造成真炁枯竭的假象。
為了騙過張大豫,裝作氣急敗壞地發了幾道雷霆,炸燬幾間房屋,最後,雷霆越來越小,氣若游絲。
踉蹌幾步,倒地,喘著粗氣。
“這不是凌公子麼?怎落的這般田地?”
凌牧雲在地上裝死,正要懷疑自己的方法是不是失效了,誰知,張大豫竟真的現了真身。
“你我無冤無仇,先壞我世祖寶藏,再擾我復國大計,是何道理?”
張大豫的聲音很尖細,和受了宮刑一般。
“鏡之靈,你勾連異族……圖的什麼?”凌牧雲氣若遊絲的樣子,讓張大豫很享受,從房簷上飛下,站在凌牧雲身前。
“異族?咯咯,誰是異族?當年如果堯舜禹換做共、歡、苗、鯀,你們不也是異族?”鏡之靈以血氣化棍,戳在凌牧雲肩膀上:“小鬼不知道天高地厚,也敢涉足上古之事?”
“你作為……四邪,怎也摻和進來?”
凌牧雲曾與諸葛青猜測異族事宜,沒有定論,今天從鏡之靈的話裡,似乎很明確,所謂異族,便是共工、歡兜、三苗、鯀。
舜流共工於幽州,放歡兜於崇山,竄三苗於三危,殛鯀於羽山,四個不同之地,怎又會在天山?
一連串的疑問,讓凌牧雲一時頭大。
“邪?咯咯!真是沒教養啊!”張大豫面容扭曲,血氣由棍變劍,刺向凌牧雲的腦袋。
凌牧雲雷電閃爍,側身躲過一劍,墨刃上撩,攻擊一氣呵成。
張大豫一躍躲過偷襲,滿臉詫異:“耍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