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那運氣不好計程車兵,一腳踩空,墜落下去。
過了很久,聲音才能從谷底傳出來,沉悶,不清脆。
沒有呼救,盡是決然。
凌牧雲和嵇曠並不知道是何聲音,還以為是落雪的聲音,待汗流浹背的見到一座巨城,感嘆路途之艱時,屠浩傑開口了。
“有多少人墜崖?”
“回稟將軍,共七人墜崖!”
“不錯!進城!”
凌牧雲的心一凜,開口問道:“屠將軍,七人墜崖,每次都這樣麼?”
“不同,這次算少了,最多時,有十五人。”屠浩傑淡淡的說道。
“那怎麼不白天行這十里路?”凌牧雲盯著月光,雖銀灰滿地,但到底不如白天視野清晰。
“月色恰好,白天,死的只會更多。慢慢琢磨吧。”
神仙渡三個字,寫得歪歪扭扭。
“真是醜陋的神仙渡,不如讓我來寫。”
“凌公子可以和王爺商量下。”屠浩傑打趣地說道。
“這是西北王寫的?”凌牧雲滿臉詫異。
“別人怎有這龍飛鳳舞?”
“說起神仙渡,我一直有個疑問,西北王是怎麼行的這十里天塹?”
凌牧雲對西北王的印象很深:像一攤泥一樣,堆在馬車上。
“凌空飛渡。”屠浩傑沒有說謊。
但是凌牧雲無論如何也想不出,一輛馬車大小的人,走路都費勁,怎麼能凌空飛渡。
真如屠浩傑所說,西北王有什麼特殊的本領?
“不可能!”嵇曠接過話茬:“西北王難道長了翅膀?”
屠浩傑搖了搖頭,一臉榮光:“進城吧,王爺在府上等著呢。”
“沒見屠將軍彙報,怎會知道王爺行蹤……”
“城上旗語啊!以後千萬別說自己是千人都校尉,容易露餡。”屠浩傑說完,帶隊進城。
凌牧雲第一次見西北王的時候,是遠遠地望著,只覺身形龐大,狀如腐肉。
直面西北王時,又是另一番光景。
椅子是特製的,雕龍刻鳳,非木非金,卻有暗金色氤氳環繞。
渺渺升起的煙霧,隨著西北王的呼吸,左右搖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