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劉伶的北芒醉劍,既然去神仙渡,就好好研習一番。”
劉倚的眼睛瞬間溼潤起來。
當年鹿車荷鍤的無為散人,或許到老死在家時都沒想過,自家的後人也是這般無為。
甚至連自創的北芒醉劍,都沒能流傳下去。
“有沒有一種可能,劉伶的後人買不起酒?”凌牧雲望著李暠三人離去的身影,淡淡的說道。
“或許如此。”賈念昔不無感慨。
“走!”
“去哪?”
“張大豫,或者是鏡之靈,圍攻姑臧,咱總要摻和一腳。”凌牧雲臉上浮出一絲壞笑。
“郭瑀可是站在張大豫這面的,剛還誆了人家女婿,現在就砸人家的飯碗?”賈念昔鄙夷的說道。
“劉昞能去,是因為郭瑀站在人族大義,郭瑀幫張大豫,是為了守護漢文明。可你我知道,張大豫,不過是鏡之靈罷了。”
凌牧雲的分析不無道理。
郭瑀幫助的,不是張大豫,是前涼。
“取道姑臧,近十天路程,怎麼從張大豫眼皮底下過去?”
“還是找郭老先生,蹭了行程,到姑臧前下車。”凌牧雲靈機一動:“只不過,事後就難以面對郭老先生咯。”
凌牧雲和賈念昔已在酒泉耽擱一天,想追上隊伍,便要晝夜行走。
好在夜間行走,對於二人來說,並非難事。
終於,在第二日晌午,二人追上了二十四步輦。
在賈念昔軟磨硬泡下,二人跟著隊伍向姑臧前行。
優哉遊哉的到了張掖。
凌牧雲一度被郭瑀的經學、文學所折服,甚至丟下了找張大豫麻煩的想法。
可讓凌牧雲沒想到的是,王穆竟相信讒言,兵伐索暇!
郭瑀聽聞此事,捶胸頓足,口裡念著“我再也見不到你了。”
本想著蹭行程,卻經歷這事,讓凌牧雲二人也不好貿然離開。
且前幾天也聽了劉昞所說,郭瑀劫難將至,更是寸步不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