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友,名張蠔,身在晉陽,前不久帶書信一封,請定白部大人系佛叛亂一事,如小友願意,可幫襯一二。”
凌牧雲自然不會推脫,應承下來。
因帶了書信,劉昞客套一番,留了二人晚飯及住宿。
清粥寡面,倒不失文人風骨。
翌日,凌牧雲二人告別劉昞,還未擠出松花巷,便碰到了熟人。
李暠。
“李兄?”
“凌公子?賈念昔?”李暠一臉的不可置信。
龜茲巽風,被賈念昔威脅一通,還要你死我活,誰知,二人竟有說有笑,這倒讓李暠有些摸不著頭腦。
“你來松花巷是找先生劉昞?”凌牧雲開口問道。
“你見過先生?”
“才拜別而已。”
凌牧雲對於李暠,存了招攬心思,便將龜茲之後一應說給李暠:“李公子要不要去神仙渡領略下風景?”
李暠對於異族的說法,雖未見經典,但祖上飛將軍李廣曾以一箭定匈奴,留下隻言片語,現在被凌牧雲點破,一時間豁然開朗。
“即是先生前往,李某願相隨。”
李暠尚文典,而劉昞對此又有獨到的見解,一來二去,倒成了好友。
“不過……”李暠沉吟片刻:“賤內尚在城中,須商議一番。”
“辛女?”凌牧雲問道。
“說到底,凌公子算得半個媒人呢。”李暠的臉上泛了一絲紅暈。
自龜茲一別,路遇辛女,凌牧雲將李暠誇了一通,誰知,這辛女竟是如此有情,連夜騎了馬匹,追至龜茲,幾經波折,終於見了她的如意郎君。
即是貴族聯姻,又是兩情相悅,二人水到渠成般喜結連理。
“你是不是要請我喝上一杯?”凌牧雲眨了眨眼睛:“洞房都不曾鬧!”
“怎少了這杯酒?不過,在酒前,我還有一事。”
“李兄成了家,怎變得婆婆媽媽的?”凌牧雲不禁揶揄了李暠一句。
“倒也不是,當日離別匆忙,未能體會凌公子雷法,現在得見了,想彌補下遺憾。”
“李暠,我覺得,你八成會輸?”賈念昔插話道。
“哦?還有兩成呢?”
“另外兩成,會輸的很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