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後法良禪師等又繼續在此建洞修禪,稱為“漠高窟”。
所以,在敦煌,見到最多的,除了商賈,莫過於修了大乘、小乘的和尚和比丘尼。
凌牧雲找了一個距離出城最近的客棧。
梁胤和鏡,他沒興趣弄清楚,至於梁胤被通緝,他更沒有興致摻和進去。
無論從何種角度,梁胤可能都不是一個好的人選。
洗去風塵,胡吃海塞一番,凌牧雲躺在寬大的床上,胡思亂想起來。
不知道西北王是在哪個城門被打得丟盔卸甲?
陸機還在敦煌麼?
匆匆離開,陸機以後知道我過了敦煌,會不會氣得又在半路截我?
忽然,那股令人恐懼的氣息傳了過來。
“梁胤?”
仔細探尋後,凌牧雲確定,確實是梁胤的氣息。
不一刻,整個敦煌城再次出現大隊人馬,挨家挨戶地搜尋梁胤。
凌牧雲盤膝坐起,暗運真炁,消減那股氣息帶來的不適。
“轟!”
一聲巨響傳來,伴隨著地動山搖和房客的叫喊,凌牧雲推開房門。
“賤人,還回陰陽照血鏡,你害我一事,我可以既往不咎。”梁胤手中拿著一面銅鏡,附著銀光,擋在客棧門口。
“鏡,誰拿了你的東西你找誰,冤有頭債有主。可真是一如既往的出息,拿救命恩人撒氣,丟不丟人?”
賈念昔坐在客棧的吊燈上,蕩著鞦韆,出言譏諷。
斷裂的樓梯,搖搖欲墜,想必剛才巨響應該是二人所為。
“哼!等下落到我手中,一定要讓你受盡煉魂之苦。”梁胤手中銅鏡一晃,一道銀光打在吊燈上。
賈念昔身形一閃,躲過攻擊,飄到凌牧雲身後,委屈地說道:“凌哥哥,有人欺負我。”
“你們兩個的事,我實在無意參與。”
凌牧雲不想參與這場稀裡糊塗的爭鬥,向旁邊靠了一下。
“凌哥哥真是無情,你就沒想過為什麼司馬韋讓我來幫你?”
凌牧雲並不是愚鈍之人,既然西北王讓賈念昔一同尋找傳國玉璽,那自然有他的深意。
“你到底惹了多少仇家?”
“凌哥哥哪裡話?就這一個忘恩負義的傢伙。”賈念昔眼神一轉,接著說道:“其他的,我都自己解決了!”
“梁胤,鏡?”凌牧雲手中雷光泛起:“此事就此作罷,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