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理!時辰到了,我須得照看招魂燈,暫且別過。”諸葛青望了眼天空的太陽,匆匆離去。
凌牧雲肚中飢餓,腦海中想著二人云裡霧裡的話,趕回住處。
推門的瞬間,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坐在椅子上,大口咀嚼著桌上的飯菜。
“賈念昔?”
恰領悟了十雷,這賈念昔莫不是來陪自己練手的?
“凌哥哥,這是什麼待客之道?吃你兩個羊腿而已,那麼小氣,不吃了。”賈念昔將手中吃了一半的羊腿,扔在桌上,嘟著嘴,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樣。
“你來做什麼?”凌牧雲隱去手中雷法,警惕地望著賈念昔。
“還不是司馬韋求我,幫你招賢納士,否則,才懶得見你!”賈念昔越說越氣:“定北城追我!龜茲追我!遇到你就沒好事!我與你有仇?”
賈念昔曾隨司馬韋進定北城,那麼,賈念昔說西北王派遣,倒有幾分可信。
“梁胤呢?”凌牧雲運轉真炁,沒有發現梁胤藏匿的身影,便開口問道。
“梁胤不是去年就死了麼?還有他那苦命的老爹,梁熙。”賈念昔歪著頭,從凳子上起身,坐到床上。
“在龜茲巽風,你救走的那個!”
“你在說鏡?”賈念昔雙手託著下巴:“不知道,可能貓在哪個山洞療傷呢吧。”
“那你來這裡做什麼?”
“不是說了麼,司馬韋求我幫你。”
“他給了你什麼好處?秘境?”
“那怎麼能告訴你。”賈念昔躺在了凌牧雲的床上,繼續說道:“如果你不需要,你就給司馬韋說,我倒是省事。”
“要!怎麼不需要?”本來就沒弄清賈念昔的身世,存了一絲好奇,再說,以西北王的身份,給自己找個幫手,總好過自己沒頭蒼蠅一樣。
賈念昔活得久,見得多,在神仙渡,或許是最佳人選。
想透這些,凌牧雲反倒是欣然接受了賈念昔,成為自己的“搭檔”。
“凌哥哥,我們明早出發,今天早點休息。”賈念昔打著哈欠,睏意朦朧。
“你睡這,我睡哪?”
“凌哥哥,理論上,我才八歲,你不會對一個孩子,心存邪念吧?”賈念昔眨著眼睛,看向凌牧雲:“不行的話,我讓我母親和你談談。”
“不用,不用!我去找屠將軍再安排一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