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是那小娘皮一樣的孬貨嗎?蚊子叮一叮的疼算個鳥!來縫便是了,給爺爺拿罈好酒來。”
這廝一面喝酒,一面將腿伸出來踏在石階上,居然真的是面不改色就讓人縫了十二針,叫旁邊的人看得咂舌不已,從此傷號營也多了個傳統,那就是會問問要木棒還是要一罈酒。木棒呢,就是用來咬在嘴巴里面的,一罈酒就是一面喝一面縫的,還真的不少牛人選一罈酒的。
呂羽親自去看了看這些傷員的情況以後,很快就得出了結論,目前的這種治療方式無論是從止血還是止痛等等角度上來說,都是要比以前的辦法有效得多。這個結論也不僅僅是呂羽自己得出來的,而是他也問了好幾名受傷的近衛後,都是異口同聲這麼說的。
“王上,新傷的第一天晚上是最難熬的,但像這麼喝醉了之後,閉一閉眼就過去了,第二天之後就沒這麼疼了,想出來這法子的人真是不賴。”
“被燒到的地方敷藥以後現在覺得很清涼,寄住在這裡,百姓也是端茶送水,有求必應的。比住在之前的傷兵營裡面好十倍。”
“這樣大的口子,之前必須得揚三把香灰都止不住(古代用燒過的香灰,草木灰來止血),不過縫起來以後很容易就止住了,有沒有效果?很明顯是有效果的,就是縫的時候有些難熬。”
“......”
在得到了這些訊息以後,呂羽忽然就覺得睏倦之意一下子就回到了自己的身上,必須要急著回去睡一覺了,他打了個大大的哈欠,不消說,這軍中的後勤真的是給了他一個十分意外的驚喜。
甚至可以這麼說,就算是秦漢和兩個副手還在,做出來的事情一定也是中規中矩,不可能像現在這麼井井有條,令人直接都可以做甩手掌櫃的意思。
管他孃的,既然這人幹得不錯,呂羽此時也懶得多問了,就讓他繼續幹吧,天大地大,睡覺最大,有什麼事情醒來以後再說。
一念及此,呂羽打了個大大的哈欠,轉身就帶著親衛要走,沒想到背後卻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王上請留步。”
呂羽一聽這聲音,便轉過頭去,愕然道:
“是你?”
林封謹笑了笑道:
“當然是我。”
呂羽搖了搖頭大笑道:
“易容的本事挺厲害的啊,我一照面還沒認出來。真的還看不出來,你在這方面居然有如此的才幹呢。”
林封謹傲然道:
“像我這種註定是要做到宰輔的人,擁有這樣的才幹難道很奇怪?”
呂羽愕然,啞然失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