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海君說這些東西,林封謹眼中已經露出了敬佩的顏色,因為說真的,海君講的這些東西,都是實實在在的作用於一個人身上的,確實是要比出生八字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要靠譜得多。而可以想象得到,透過這些實在東西進行推算出來的結果,也一定更是真實可信。
海君接著道:
“我推算出來的結果是:你其實是應該很不妙的,無論是身體還是個人運勢,甚至在十五六歲的時候都有一次死劫,但是,你身上卻有.....異物鎮壓,你更是有一種詭異的漩渦一樣的能力,這種能力與一些你們人類當中紫薇真命的人類似,紫薇真命的人往往就會自行的聚集一些名臣猛將,而你的身邊則是會聚集一些命數很奇特古怪的人或者東西。所以厄運沒有作用辦法在你身上,往往都會和你擦肩而過。”
林封謹聽了這個訊息以後,抹了把冷汗,臉上露出了釋然的神色,可是卻聽海君淡淡的道:
“但是,你還沒有消弭厄運的能力,所以它雖然和你失之交臂,卻是已經不甘心的作用在了你的親人身上你若是趕快回去,估計還能見上他們的最後一面。最後我要告訴你,我已經記住了你魂魄的氣息,所以不要想賴債!否則的話,我是會找到你的。”
聽了海君的話,本來淡定的林封謹一下子就跳了起來,就彷彿是屁股上面被一根針狠戳了下似的,他立即就感覺到了歸心似箭,一種強烈的恐懼籠罩住了他的心靈!
“見鬼!我寧願那厄運降臨在我自己的身上啊!!!怎會這樣的?是誰出了事情?”
這時候海君卻是不答話了,慢慢的消失在了大海深處,他的幻象也是隨之變淡,只是在最後消失的那一瞬間指了指林封謹,看起來就是在提醒他不要忘記了自己的承諾。
林封謹此時卻是似熱鍋一般的螞蟻那樣來回的踱著步,忽然之間,他衝入到了海水中,將自己的腦袋深深的埋入了進去,讓冰冷的海水刺激著頭腦,然後憋氣一直到難以忍受,這才“嘩啦”的一聲抬起頭來,大口大口的喘息著,不過林封謹的目光已經是變得極其的堅定。
“不行,我一定得回去!”
***
事實上林封謹就是一個想到就做,說到做到的人,加上他在三里部當中的威望,所以不到一袋煙的功夫,部族當中最好的十匹馬就被牽了過來,然後遠行的背囊也是被塞得鼓鼓脹漲的,對於林封謹的這個決定,最為感覺到突兀痛苦的還是那些隨行而來的商人,甚至他們都有一種天都要塌下來的感覺,都有個商人哭著摟著林封謹的大腿求他不要走的。
對於這種情況,林封謹也是感覺到了深深的無奈,還有一種哭笑不得的意味在裡頭,這種事情說起來確實是相當的尷尬了,但是他此時確實是歸心似箭,並且商道上既然有了海君這個史前遠古怪物在幫忙,那麼就可以說是萬無一失了。
至於三里部這邊的建設,這幫族人雖然在這方面既沒有大局觀也沒有什麼超前的意識,甚至對城市規劃這一塊完全迷惘,但他們唯一的好處就是不會質疑,乃是最為優秀的執行者,而林封謹的對他們的要求,他們就會盡全力的去做,半點折扣也不打徹頭徹尾的來完成,這就足夠了。
所以林封謹可以放心的走,放心的去憂慮,放心的一路狂奔不惜一切的踏上回家的道路。
當然,付真人和野豬也是會隨行的了,付道士有著強大的五鬼搬運術,配合他老人家的鼠遁大法,甚至可以比林封謹日夜換馬賓士的速度還要快,而野豬則是隻要擁有足夠的食物,那麼就像是加滿油了的重型卡車,絕對不會有被拉下的可能。
這一路瘋狂的賓士下來,等到林封謹進入四勝關的時候,哪怕是以他的體質在下馬的時候,也是狼狽無比的硬生生摔落了下來,而林封謹的膚色已經是黧黑,臉上更是抹著一層少說也是半指厚的油脂,但是刺骨的寒風卻也不是那麼容易抵擋的,比如林封謹皸裂的嘴角,眼角和鼻角就在充分的說明著這來自西北的風刀的威力!
“真是倒黴。”林封謹喃喃的小聲罵著,然後狠狠的捶打著自己的雙腿,讓僵硬呈現出羅圈狀的雙腿迅速的恢復知覺,然後一瘸一拐的往關內走了過去。
此時林家的重心向著北齊傾斜了之後,與塞外貨物的交易便已經成為了支援家族產業的一根巨大支柱!尤其是三里部東征西討獲得的那些戰利品,可以說是迅速的從林家的分銷渠道當中流了出去,然後換成了他們需要的刀劍鎧甲。所以林家在四勝關這裡有一個常駐的鋪子是理所當然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