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狗竟然還留了這麼一手殺著??”
“啊啊啊啊!”黃刑雖然在自己最脆弱的時候遭受到了突襲!可是他畢竟也是老牌強者,更是在陸九淵的劍下也成功逃生,在他的狂叫聲中,眼角甚至都因為睜得太大而流淌出來了鮮血,緊接著從他的胸口處居然飛出來了一道月牙形的白光,在開天那逼人的鋒芒上擋了一擋。
空氣裡面立即傳來了十分清晰的破碎聲音,就彷彿是鏡子碎裂的響動,緊接著,那白光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居然跌落在地,不停的滾動,彷彿是一個人遭受了重創似的。
雖然如此,開天的這一擊卻是蓄滿了勢頭,這白光也只是讓其下斬之勢緩了一緩而已。
不過多出了這一剎那的功夫,黃刑腰間的一塊玉佩也是啪嗒的一聲裂開,彈出了一團柔和的光幕想要護主,卻依然在開天長驅直入的斧勢之下潰不成軍,只是這玉佩又給黃刑爭取到了一點時間,就在這數個呼吸當中,黃刑已經足足動用了五件護身法寶,並且付出了四件護身法寶永久性損毀的代價,總算是堪堪將開天這致命的一擊擋了下來。
當然,此時黃刑望著林封謹的眼神當中的怨毒,可以說也是幾乎要濃烈得都化不開來。
為了爭取到這喘息一口氣的代價,不要說損失慘重的黃刑了,就是旁邊的目睹這一切的陰無極,都感覺到了極其肉痛啊!四件護身法寶!四件啊!這世上可沒有多少人能做到林封謹那樣視金錢若糞土,隨意就拿錢砸人的地步,黃刑積攢這四件護身法寶,真真的耗費了二十年的時間,二十年的心血一朝耗費殆盡,這簡直就和死了孃老子沒什麼分別了。
可是,黃刑也是真的低估了林封謹的實力,就在開天斧勢已盡的時候,林封謹竟然還有後招!
他的左手手腕一翻,已是握住了另外一把似匕非匕,似劍非劍的短武器,看起來彷彿是半根斷裂掉的月白色象牙似的,看起來也沒有什麼了不起的,而這玩意兒就很是簡單的往黃刑胸口一刺。
此時黃刑已經是恢復了行動能力,立即毫不猶豫的將身體一側,避開了自身的要害,施展出了獨門絕技:孑孓身法!同時那一柄雷電玉如意已經催動完成,帶著一團猛惡無比的雷電光芒對準了林封謹猛轟而至!
似他此時的修為,已經是判斷得極準,那便是林封謹即使不閃不避自己的雷電玉如意的一擊,這一刺頂多也只能給自己造成破皮的輕傷而已,也就是劃出一條口子,而對方必然會遭受至少是多處骨折的重創!
單是這麼交換也是不虧了,而自己逃開以後,三人合力,隨隨便便就能讓此子死無葬身之地,更是十拿九穩,可以說黃刑這樣的選擇十分精到,完全是沒有犯半點錯誤。
隨著黃刑孑孓身法的閃動,詭異若汙水當中的孑孓那樣,輕描淡寫的一彈便要遠離了開去,其逃走的幅度和路線都完全是沒有辦法進行衡量攔截。
開玩笑,能夠連陸九淵都迷惑過去的身法,當然不是此時的林封謹能破解的。
只是,林封謹在這瞬間,也僅僅來得及做了一件事,也是他唯一來得及能做的事情,那便是將手腕微微的下壓,甚至根本就沒有空閒來做其餘的動作。
他手中的那一把造型奇特的武器的最尖端便擦過了高速退去的黃形的小腿,大概僅僅入肉半寸,最後拉出來了一條兩三寸長的小小血口子而已,這口子卻是極細,看起來彷彿是一條紅線似的。
接下來林封謹就被雷電玉如意重重的轟擊在了胸口,有恐怖的電光一下子激烈無比的飛射濺出,將他推送出了十二三丈外,胸口都是一片焦黑,皮肉上面都發出了“吱吱”聲,還散發出一股難以形容的焦味。
倘若沒有“和羞走”的護主吸收傷害能力,這一擊只怕就要收掉林封謹半條命去。饒是如此,林封謹胸口都出現了一個明顯的凹陷,顯然胸骨都不知道斷了多少根。
這一系列的動作說起來十分複雜,但其實在其餘人的眼中,便是林封謹忽然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視線裡面,然後再出現的時候,已經貼近到了黃刑的面前揚起斧頭就砍,緊接著黃刑窒了一窒,便是一擊雷電玉如意將林封謹轟飛了出去,而黃刑也是借勢若一隻受驚了的孑孓那樣彈移而開!
黃刑成功脫離了林封謹的攻擊範圍後,眼中立即露出了貪婪的光芒,大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