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蠢的做法!!”黑暗當中傳來了一個充滿金屬質感的冷酷聲音:“太刻意了,這個人非常精明,但只有這麼棘手的人,才有可能成為那樣關鍵的棋子!他一定生疑了,不過沒有關係,我吩咐你去做的事情你辦好了沒有?”
“辦好了。”說話的赫然是張真人,他很恭敬而呆板的道,
“那就好,在巨大的利益面前,沒有人能經得起這樣的誘惑!呵哈哈哈!!”充滿了金屬質感的聲音再次狂笑了起來,充滿了信心。“這就是人!而制定一連串的計劃的那傢伙,最擅長的就是對人心和人性的把握!雖然他早就死了幾百年,但我還是要佩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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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封謹已經離開了陳散所在的那個房間,他也沒有選擇掩埋屍體,入土為安,因為他覺得人既然都死了,那麼做這些已經是毫無意義了。此時林封謹又繼續探索了這處腐朽而寬廣的宮殿數百丈之後,發覺這裡面的房間也是大同小異,並且裡面幾乎都是隻遺留下來了笨重不值錢的東西,當然,凌亂是必須的了。
從這一點應該就可以很輕易的推斷出來,當年撤離這裡的最後一批人是早有準備,所以才可以掠奪得如此乾淨,一聲令下便迅速撤離了,這一點也是符合大衛朝的當年的迅速崩坍情況。同時,林封謹在這些探索當中,差不多也已經明白了它的大致結構。
而林封謹之所以可以得出如此精準的結論,則是得益於他之前為了去皇宮當中挖掘出隱藏的秘密,所以對當年大衛的三都的皇宮結構都進行了深入研究,而這裡也同樣是大衛朝的宮室,所以,現在林封謹就開始目的性很強的趕往了宮室的西邊,因為那邊應該就是衛戍宮室的禁軍和侍衛駐守之處。
最特殊的是,這宮室當中不知道為什麼,似乎所有的“生命氣息”都被完全的抽離了,那些擺放在宮室當中的植物,甚至是地面上的花卉和野草,都是枯乾死掉,葉子什麼的一捏就碎,給人的感覺就是十分壓抑淒涼。
之所以林封謹要去西面,則是因為他是在軍旅當中呆過的,對一些相應的細節瞭解得很清楚,就連吞蛇軍當中也是需要地圖來安置各種巡邏,哨位,何況是責任重大,絲毫都不能有閃失的禁軍和侍衛,假如自己運氣足夠好的話,還能在那裡找到當年遺留下來使用的地圖,有了地圖的話,和自己記憶在心中的那副地圖兩相對照印證,便可以按圖索驥,尋找到自己的報酬了。
漸漸的,天色開始黑了下來,林封謹也感覺到了有些疲憊,他隨意找了一處房間,然後讓土豪金在附近趴伏著放哨,先是小憩了兩個時辰,接著自己則是從須彌芥子戒裡面取出來了清水和食物飽餐了一頓,這才重新出發。
此時在這腐朽的宮室當中行進起來已經頗為艱難了,又耗費了整整的一個時辰,林封謹才走到了當年禁軍和侍衛駐紮的西面,這裡的建築制式都和宮室不大一樣,表現出來了簡約適用的風格,並且十分嚴整,排列得整整齊齊的。
這一次林封謹沒費什麼力氣就找到了將官的住處,在這個時代,還不怎麼講究“解衣推之,解食食之”的年代,軍官享受一定的特權是所有人包括士兵都覺得理所當然的,這甚至是士兵為了往上爬的重要動力之一。
在二十個士兵住一個營房的時候,軍官住處面積卻是兩倍於普通的營房,並且看得出來這是一個很有幾分藝術修養的傢伙,林封謹在他的私人處所看到了一個腐朽的書架和書桌,大理石做的黑白圍棋子散落一地,甚至還有一口被狠狠斬了一刀又被摔落在地下的古琴。
林封謹接下來找到的東西是一口火盆,火盆裡面也有黑色的餘燼,所以他很失望的發現,這位軍官嚴格的執行了相關的命令,應該是將所有的機密文案什麼的都一股腦的燒掉了。
面對這種情況,林封謹失望的嘆了口氣,不過這裡乃是曾經被作為別宮的存在,所以禁軍也只能算是外衛,還有內部的侍衛的存在,侍衛首領那裡也應該也有一份類似的地圖。
帶著這樣的希冀,林封謹開始尋找侍衛處,不過這時候,他的鼻子忽然抽動了兩下,頓時腳下加速對準了一個方向衝了過去在那個方向上,林封謹忽然嗅到了一股血腥味!
很快的,林封謹就見到了地面上出現了淋漓的血跡,這血跡也是剛剛才凝固了起來,用手一捻甚至成絲狀,這說明留下血跡的人剛剛走過不久。從血跡的情況來看,這個人應該是遭受到了什麼襲擊,或者說走到了這裡內傷發作,支援不住,便搖搖晃晃的一面嘔血/淌血,一面前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