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是不是在斡難河那邊?這事我聽叔叔提起過,他在那一戰當中連自己辛苦培養了三十年的替身都被殺了,好不容易重傷逃回來,幾乎是與上面那些王八蛋反目,都是現在我爹開始主事才緩和了些。”
林封謹點了點頭,眯縫起來了眼睛,開門見山的道:
“我可以放你走,但是你得幫我做件事情,還有,關於申殘這人你知道他多少事情?”
塗章翱立即大喜道:
“多謝大人!!申殘所有情報我都有,因為這不是要來他的手下討生活嗎?所以也很是調查了一番這廝的資料,免得觸了他的黴頭被打入冷宮就不大好了。”
林封謹點頭道:
“行,你先說給我聽,然後幫我去做一件事,做完這件事,無論成敗,我都放你走。”
塗章翱聞言大喜,他也不是什麼硬氣的人,更不是什麼驚才豔豔的少年英傑,就是個心思靈動的紈絝子弟而已,否則也不至於要用這種方法來鍍金了,急忙滿口答應。這時候,聽到了林封謹的話,旁邊的人也是瘋狂掙動了起來,大聲道:
“我也可以幫忙的,我也可以幫忙的啊!”
林封謹卻是笑了笑道:
“哦?你能幫什麼忙?我倒是覺得你們剩下兩個人的人頭比較有用,不把申殘逼到絕路上面,他又怎麼可能被說降?”
聽到了林封謹的這句言語,不要說別人,就是塗章翱也是脊背後面一股涼意直冒了出來,叫嚷那人乃是西戎雪藍錯的少頭人虎金之,他紅了眼,瘋狂的大叫道:
“你直接殺了旁邊的龐起就夠了!龐貴妃現在權傾朝野,知道她哥哥死了,一定是會和申殘不死不休的。”
旁邊的龐起聽了,立即目眥欲裂的大叫了起來:
“虎小狗!我入你全家女人一百遍啊,這種禽獸不如的話你也說得出來??這位大人,這虎金之的老頭子乃是西戎雪藍錯的大頭人,擁兵十萬,麾下更是有三大刺客,八大猛士。你殺了他的話,申殘更是會傷心若死!我妹妹其實和我關係早就淡薄得很,否則的話我費勁來這種兇險地方做什麼?直接請君上下一道聖旨便是了......”
林封謹笑了笑道:
“這樣,我把你們兩個分開,每個人給你們一袋煙的時間來說服我,總之你們兩個人最後只能活一個。”
塗章翱聽了以後,心中當中是暗自慶幸,看著兩人被押了出去,結果沒過多久,就聽到遠處傳來了“啊”“啊”的兩聲慘叫,等了一會兒林封謹便拿了兩隻木頭盒子進來,裡面裝的便是兩顆血汙滿面的首級,然後很隨意的道:
“這兩個蠢貨都沒什麼用,還是殺了讓申殘絕望的好。你給我提著這個盒子,咱們現在就過去。”
塗章翱拿著那兩個盒子,用一隻籃子裝了,雙手都在發抖,牙齒都是格格作響,互相碰撞,一想到盒子裡面的人片刻之前還在和自己說話,此時就已經成為了冰冷的首級,心中更是懼怕無比。
在幾名吞蛇軍的帶領下,此時局勢雖然還是很亂,不過林封謹依然是通行無阻,等來到了申殘被圍住的那處宅院以後,林封謹便對那統領出示了王印,然後和顏悅色的詢問那統領的名字,籍貫,暗示他一定會升官發財,自己一定會將他的名字報到王上他老人家面前去,最後才說明來意,要去勸降申殘。
這統領雖然是田武的人,但他又怎麼知道面前的這人剛剛才和自己的頂頭上司對罵了一場?所以關心了一番之後,便歡天喜地很爽快的撤開了包圍放林封謹進去了,林封謹讓塗章翱走在頭前喊話,表明他自己的身份,說是要來給申將軍送一樣東西,希望裡面的人不要亂來。
連續喊了三聲以後,塗章翱便戰戰兢兢的往前面走去,林封謹跟隨在後方卻是顯得鎮定得多。而申殘的殘餘親兵見到他們只有兩個人進來,並且都還穿著長袍,其中有一個還是一位貴人,所以就放人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