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直的一道光從天而降,最後在那個陽臺上停下,霜花低頭看著身上的血跡,抿了下嘴唇,搖搖頭準確等下去洗掉的,結果抬頭動作就僵住了。
在前面被延伸出的簷遮擋起來的部分裡,桌椅上,正面對面坐著兩個人。
其一是拉結,她此身奉獻了心,並將自己的未來都寄託在對方身上的主人。
其二是冷月,她最最喜歡的姐姐,為了她拋棄所有,放棄一切的姐姐。
此時拉結和冷月也呆住了,手裡端著杯子,傻不愣登的看著好像去打了一場仗的霜花。
“拉結大人?姐姐?”
“霜花?”
“霜花!”
良久,雙方都恢復了,冷月趕緊放下杯子過去拉著霜花上下打量著,還摸了摸心口,那裡之前被塞珥瓦羅茜的連打給踢爆開了,並且心臟都被刺穿。
霜花像是做錯了事情的小孩子一樣,放下肩膀上扛著的那個麻袋,乖乖的站著,任由姐姐檢查著她。
“你這孩子!也太不讓人放心了!”埋怨似得語氣,冷月轉而輕輕道;“還疼嗎?”
“恩!稍微有一點!”其實已經不疼了,何況這點疼算什麼,跟以前所受到的痛苦相比差的遠了,可是能受到姐姐的關心,得到姐姐的愛護,沒有比這更讓霜花覺得幸福的了。
“唉!真的是,等下讓姐姐看看,幫你揉一揉,再擦一點藥吧!恩?”
“已經完成了?”拉結在旁邊沒著急說話,等冷月一切都確定完以後,帶著霜花走到旁邊坐好,才是開口道,這個不單單是拉結想問的,冷月同樣在意著,押爾是她心裡的一個病,早前已經是發下了誓言要殺了他,對於押爾的一切她都非常在意。
“恩!不僅僅是他,還有那個塞珥瓦羅茜!我也殺掉了!”
“真的?那!”冷月驚訝,轉而想到了妹妹身上的傷,這麼說就是被塞珥瓦羅茜打的了。
“唔,稍微有些得意了!抱歉!”霜花乾笑了笑,本來是不想說的,可是冷月那一副非說不可,不然就哭給你看的表情讓霜花無奈,只能是和盤托出,不過其中塞珥瓦羅茜對她打的那段儘可能的縮減,描述成了只是被塞珥瓦羅茜撓了一下子。
“唉!”妹妹的想法冷月怎麼會不知道,沒說什麼,只是抓住霜花的手,一切盡在不言中吧。
“塞珥瓦羅茜死了嗎?”拉結訝異,不過想到這,也算是了卻了她的一個心事,塞珥瓦羅茜那等殘暴的傢伙,繼續活下去將會有跟多的人受害,而且拉結也不能徹底的放心,因為身邊的人越來越多,拉結也不可能每時每刻的都保護好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