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壽擺擺手,根本不看他們一眼,屯田兵這邊幹忙著拉拉扯扯把人一個個的扔下井口。
“好了,那邊跪著的,都回去當值吧,今天晚上你們什麼都沒看到,也什麼都沒有發生過,記住了嗎?”
“奴婢等記住了。”
“那就好。”
伏壽笑了笑,冰冷的臉色有了和緩:“你們都去吧,明天早上各自去後面內府,點五百錢送回家去。”
“奴婢等謝皇后娘娘的隆恩!”
“好。”
那些僥倖得活的宮人們,趕忙起身退去,而這邊伏壽又將目光轉向了秦黎身上,眼中不但帶著失望,更多的還是憤怒。
畢竟他是自認為的好人,可以貼息的奴才,卻不想出了這種事,只能怪他演技太高,自己是皇后,識人不明這種詞,肯定不能承認。
“秦黎。”
盯了他半天,伏壽方才嘆息著開言:“本宮真是沒有想到,你竟會是這種人,難道是陛下對你還不夠好?還是本宮不夠關心你?自從你來到這裡之後,本宮待你如何?知道你深夜當值,冷氣過重,本宮都會把自己的宵夜專門叫他們準備出來一份給你,三天兩頭的還要賞賜你一些金銀細軟,這是為了什麼?還不是為了讓你好好為陛下辦公做事,成為朝廷心腹嗎?再看看你,對得起誰!”
越說,伏壽就越生氣,那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從牙縫裡面擠出來的,怨氣、愁煩一切的一切都夾在其中,如同五味瓶打翻。
秦黎雖然雙臂劇痛,但也被她說的無地自容,憋紅了滿是血絲的眼睛裡,濁淚滾動。
“小典。”
“唉。”
伏典看著姐姐傷心,心裡也很不是滋味,趕忙答應了一聲。
伏壽道:“這個混賬,陛下說了要如何處置嗎?”
“沒有。”
伏典搖搖頭,看樣子好像也挺頭疼:“所以我也不知道應該咋辦,要不把他也給填下去?”
“不可。”
伏壽拒絕的非常乾脆:“那些人都是從犯,從犯尚且如此,他是在主犯豈能如此脫逃?我看不如幾就把他交給你處置。反正你要記住,有一條必須記住!一定要讓所有人都為他的結局,而感到畏懼。”
“我知道了……”
伏典嘴上這麼說,可心裡卻在嘀咕,老姐你還真是搞笑的人,方才你的手段,難道還不夠叫人害怕?
又要我去想什麼招數,難不成我還要把人吃了不成?再說,聽我姐夫那個意思,只是想盡快解決問題,又不是製造恐怖,你要我怎麼辦!
心裡的羅裡吧嗦,伏典可是一點都不敢表現出來,無奈何的是姐姐實在太瞭解他了一點,縱然他們沒有表示,卻也藏不住內心的想法。
這個詭小子!
伏壽看他一眼就知道他在想什麼,只是奈何當下還有外人在場,所以自己不便說他,只得給了個白眼:“反正這事情交給你了,把事情做的乾淨漂亮一些。你姐夫最近是在謀劃大事,你要仔細了,隨時準備著,別讓他需要人時候,找不到你,好了我回去了,記住,把這個混賬好好處置了!”
話說完,伏壽帶著人就往宮中返,只留下伏典在這吹風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