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要讓伏典感受到壓力,而且還不能觸怒他,畢竟這位爺爺和自己不同,自己殺人需要許可權,但是他卻不用!
“無端之事。”
伏典砸吧著嘴,怪笑連連,“你還倒是挺會用詞的, 殺人就說殺人何必如此麻煩?再者說了,不是我不想去找姐夫幫忙,實在是有些不方便,因為我們今天人多啊。”
“人多?”
秦黎眉頭一皺,這邊就看伏典一招手頓時他帶來的屯田兵從陰暗處一湧而出,魚貫一般列陣在前。
“國舅爺!你要幹什麼!”
當聽到這群兵丁殺出的腳步聲時,秦黎已經抽刀在手,而且同時也捏住了藏在另外一隻袖筒裡的號箭。
這是一支可以隨隨時著急內宮侍衛、禁軍的號箭。
“國舅爺,您深夜當中帶著這麼多人入宮,只怕不是什麼好事,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誤會沒有。而且這許多人進來也的確有事,還不是好事,你說的一點都對,只是你小子溫吞了一點,你猜的出來,我是來幹什麼的嗎?”
面對伏典的疑問,秦黎可不知道該說什麼,但他本心倒是有了個想法,猶豫一下,緩緩道出,“國舅爺今晚不是要來…… ”
“不怪你是個太監,溫溫吞吞,叫人難受。算了明話告訴你吧,今天爺來,就是為了殺人!”
“啊!”
聞此言,秦黎更為驚詫,同時眼中也更為提防起來,“爺飯可以亂吃,話卻不能亂講,奴婢方才什麼都沒聽到,您也什麼都沒說過,現在您就回去好好睡一覺,今天爺你的酒水喝多了,奴婢老遠就聞到了。”
秦黎已經意識到了事情的嚴峻,雖然想不明白伏典為什麼要這麼做,但那已經不重要了。
他告訴自己,這是最後一次試探,要是伏典退去,則一切干休,否則的話,自己倒是也不在乎領教一下這位大爺的厲害。
其實伏典也在感嘆秦黎的腦子,這小子不愧之前會被姐夫看重,到底是個有心思的,這般情境之下,竟還能替我找藉口,真是不容易,不過嘿嘿,你小子找了也白找。
讓你趴籠倒灰,今晚就是你的死期!
“喝酒?沒喝酒。有事哪敢喝酒?小子,爺說了今晚就是來殺人的, 你沒猜對,那麼咱們就猜猜,爺今天是來殺誰的, 你若猜得對了,爺可以給你一錠金子。”
面對伏典的挑釁,秦黎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極其無奈下,卻還要痛苦賠笑,“國舅爺,您來殺誰都不行啊,所以奴婢不會猜。”
“不會猜?那看來這金子你是賺不到了,不過也無所謂,反正這金子本來也是你的, 告訴你吧,今天爺就是來拿你們幾條狗命的!”
話音落,就看伏典這邊一擺手,其身後的屯田兵頓時一擁而上,三下五除二的就把所有守候在這裡的武裝太監給擒下了。
雖然這群太監很厲害,但是他們畢竟人數太少,再加上畏懼伏典國舅爺的身份,還有事發突然準備不足,竟然就這麼一下被繳了械。
“我看你們誰敢!”
眼瞧著自己手下被人控制,秦黎不由一聲斷喝,隨即把手中鋼刀一橫,大有要和所有人拼命的意思,只是他這樣做非但沒有任何用處,反而還驚動了伏典,只覺得自己眼前一陣恍惚,緊接著兩聲響動,他手中的鋼刀、號箭盡皆墜落。
至於他本人的兩條膀子,也被伏典活生生折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