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修也是當世少有的文壇巨匠,博學多才也正因為如此,才最對曹植的心意、脾氣。
曹植這麼說,楊修這邊連連點頭答應,倒是崔琰在一旁看著他們兩個如此要好,不由嘆了口氣。
看看手中的聖旨,滿是愁容:“你們兩個現在還有心思在這裡說什麼沒用的話?什麼時候了都,楊德祖你今天算是徹底把皇帝給得罪了!”
“得罪他又如何?”
楊修冷笑:“崔尚書您以為我是回來幹什麼的?還不就是為了找他的麻煩!這傢伙太過分了!”
楊修說著,眼中猛然閃爍出幾點兇光:“我自丞相軍前而來,所謂的就是這麼一件事,小皇帝做的太過分了,更換防務也就算了,讓他玩一玩無所謂,到是她插手了校事府,這件事丞相決不能忍。”
說著,楊修的語氣更加陰沉了起來:“子健有些話我是不該說的,但是今天卻必須要一吐為快!這一次丞相接到了你的書信,說實話又開心又生氣,開心的是你知道怎麼辦事了,她還以為自己不在許昌你就不知道應該怎麼做事了。生氣的也是你做的過分了些,找誰的麻煩不好,偏偏要對伏典下手。”
“對伏典下手怎麼了?”
別看曹植前番在荀彧面前哭哭賴賴的,可是他心裡對於自己的計策還是十分有底氣的,畢竟這一次之所以會失誤,有太多的客觀原因。
換句話說,那計劃的成功率,一點也不比其它的小!是天時不正而已。
“這一次我把伏典逼的都花了自身紋繡,難道還不是證明?當時他們已經徹底走投無路了。”
楊修畢竟不是別人,他會時時刻刻的照顧曹植顏面,看著他這副臭屁不忿得樣子,只是嘆了口氣而已:“三公子,話雖然這麼說,但是您可是忽略了一點,對伏典用計,怎麼用都好,可是他老爹呢?”
“伏完?”
曹植不屑而笑:“一個賦閒了多年的俗人而已,要不是我爹,哪有他現在的地位!”
“正是因為如此,你這麼做,招惹伏完不是在打丞相的臉嗎!”
楊修又嘆了一聲:“除此之外,你還要捨棄高柔,做你的死間,這都是不對的!丞相要我告訴你,以後千萬不要再做這些事情了,最最重要是一句話——你是丞相的兒子,伏完、伏典還有小皇帝眼下手中都有兵權,他們掌握的兵馬幾倍於你, 要真是把你戕害了,到時候在一不做二不休封閉許昌,丞相想要進來都難!”
聽完楊修這些話,曹植才反應過來,自己到底錯在什麼地方!
一聲長嘆,曹植臉上失去了光彩:“原來是這樣的,我還以為自己做的不錯,沒想到從一開始就沒有對過!”
“子健……”
聽著他長吁短嘆的,楊修的語氣也軟了下來:“不過這都不是問題,丞相也沒多說什麼,他只要你平日裡約束一下自己就好。這段時間暫且聽小皇帝的,剩下的時候還有崔尚書和我幫你維持,校事府著手在奉孝先生掌控,倒也無所謂了,等到丞相什麼時候領軍大勝而歸,這一切妖氛,自然清除,天下還是那個天下,你不用太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