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奴婢說一句斗膽的話。陛下今日才像是陛下呢,一言九鼎,捭闔縱橫,言辭當中威儀無限。”
“狗屁!”
笑罵了一聲,劉協忽然問他:“不過話雖然這麼講,可是今天你不覺得有點虧得慌嗎?”
“陛下說的是賞出去的那些金沙吧?”提起這件事來,劉謹也是直嘬牙花。
“陛下還是說句不該說的,您今天給的賞賜太多了,就是平時朝廷勞軍也用不了那麼多金沙啊。”
“你心疼了?”
“奴婢心疼什麼,那些又不是奴婢的, 只是奴婢再替您心疼啊,那麼多黃澄澄的金沙都給出去了,嘖嘖,以後再要積攢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呢!”劉謹說著,更是一聲嘆息。
“雖然你這話朕有點不愛聽,但也是沒有說錯,咱們應該想辦法再賺一點。”劉協說著,竟然一下坐了起來。
劉謹趕忙從旁遞過一個靠墊給他:“話雖然是這麼說,可是陛下,如今的天下哪裡還有那麼多好賺錢的地方?今天些錢不還都是您往外秘密兜售雙面繡片賺來的?這個事一直都是奴婢經手,所以奴婢心裡最清楚,眼下那繡品可是也不多了。”
“對啊,朕不就是為了這個才發愁的嗎!”說到這裡,劉協不由後期了眉頭。
自己之前奔著衣帶詔聯絡外官,才把這個雙面繡片無形之間兜售出去。
不成想一入市,頓時受到了大家的歡迎,所有有錢人都會願意購買一些,當做自己衣服上的裝飾。
所以他之前庫存的那些基本上應快要賣光了。
而這種東西的出產又需要足夠多的時間,並且本著物以稀為貴的前提,他還要控制出售量,所以這一切條件就決定了,在哪個東西上他是賺不到大錢的。
而眼下曹操不在,自己雖然時間什麼的更加寬鬆了,可以研發出更多適合當下的產品,但凡是觸及到製造的東西他都不想嘗試。
一個是有本錢,一個是需要耗費時間,所以他想著要找一個不用投入也能多賺錢的專案。
恍然之間一股憂愁湧上心頭:“唉!”
“陛下您為何嘆息?”
“窮的!”
劉謹很無語,又不好說什麼,偏偏自己還使不上什麼力氣,就只能在一旁勸導:“其實陛下您的心思奴婢都知道,但這畢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所以您千萬不要太著急了,萬一把身子弄壞了得不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