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釋什麼?”劉協冷冷的看著他,一步步向其逼近,因為自己身後不但有荀、伏、崔三位大人在,還有令狐浚的兩千弓弩手在,他是一點擔心都沒有。
“子健,朝廷當中有一個不成文的規矩,朕不知道你是否清楚,那就是不許結黨營私,這一點,丞相也是十分厭惡的,你懂嗎?”
“我當然知道。”
曹植冷著眼看他,握著劍柄的手不由攥的更緊了幾分,他已經明白過來了,只怕今天劉協是要給自己冠上一個結黨營私的名頭。
可以說,什麼罪名自己都能承擔,唯獨這一條不行!
因為一旦要是被冠上這個罪責,那後果會是什麼,根本連想都不敢想。
當初的董卓、李傕等人不都是因為結黨而勢大的嗎?所以自己老爹成權之後,首先要做的就是把所有黨派都給消除掉。
比如荀彧的潁川黨,就是為了分散他們的權利,所以才有了眼下荀氏族人各司其職,很少見面的局面。
對荀彧尚且如此,更何況是其他人呢?
甚至於是自家人,他也有著同樣嚴格的要求,什麼都可以忍受。唯一不能接受得就是結黨。
深吸一口氣,曹植要開始為自己辯解了,“陛下,我不明白你所說的結黨是指什麼,難道在您眼中我是個結黨之人嗎?”
“你是不是我不知道。”
劉協笑了,冷笑,“但是你的行為看……子健,朕還是勸你有些事情不要做。”
“你扯淡!”
本來曹植是要說放屁的,可一想當著這麼麼多人要是弄出這麼句話來,只怕會被大家群起而攻之。
眼下他除了辯解之外,更需要的還是別人幫忙,所以他只能寄希望於荀彧和自己的老丈人。
“你放肆!”
果然,崔琰也聽出今天皇帝語氣不善,趕忙上前打諢,“子健,你可知道自己在和誰說話?這麼放肆難道你不要命了嗎!”
“岳父大人……”
崔琰哼了一聲不再理他,轉而看向了劉協,他低著頭,猶豫了好半天方才組織好語言,“陛下,子健所做的確不對他不該如此衝動,但是臣看來他也應該沒有結黨的意思,畢竟……曹家人是不會結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