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想到這裡,高柔又對外面叫道:“告訴他們所有人都不要穿官服!”
許昌南門外!
此時此刻,屯田兵的營地外面,已經聚集了無數的人,他們有一些事校事府的,有一些則是曹植從其他地方請過來的。
而且一個個的都是怒氣衝衝,手中提著棍棒、粗木,虎視眈眈。
因為就在方才時刻,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突然之間從屯田營中跑出很多的人,校事府軍人因為得了曹植的命令,所以上前阻攔。
雙方一個不對付竟然直接大大出手,而校事府的官兵,因為各種原因,被屯田兵打的慘兮兮,躺在地上滿身是血。
之後就有人把這件事奏報給了曹植,聞此言,曹植頓時心中火起。
因為自從校事府建立到今天為止,除了在戰場上以外,還真是很少會有人和他們動手。
第一次的時候,就是張思誠等人被伏典暴揍,當時因為有劉協在場所以不了了之。
第二次也是如此,到了今天雖然不是伏典親自出手,可打人的畢竟還是他的手下。
一而再,再而三,曹植可是受不了了,再加上之前有那麼一個前置,所以這一次他決定無論如何,話費多大力氣,消耗多少資本都要給伏典一個永不忘記的教訓。
“他麼的,要不然咱們衝進去得了!”
不知道從哪裡,忽然蹦出一個傻東西,張嘴叫嚷起來。這個時候其實最怕他這種人。
而且有了他第一個,就會接二連三的崩出更多來,果不其然沒有一會門外這些兵丁就躁動起來。
而守候在屯田營門外的屯田兵也不是吃素的,聽到她們的叫囂聲,頓時予以了必要反擊。
就看他們已經把佩刀、長槍抄了起來,這群傢伙可是沒有忘記伏典之前說的,不用手下留情的話。
“他麼的,兄弟們,一會要是校事府的狗敢往上衝,咱們就都不比手下留情,打死一個是一個,明白了嗎?”
“放心吧!”
又一個屯田兵愣著眼嚷嚷起來,“今天只要他們敢上,咱就要了他們的狗命!上一次嵐山衛那是陛下仁慈,但是對他們就大可不必了!”
“說的沒錯!”
雙方都在不停的議論,然而就在個時候,曹植終於登場了。
就看他一身官服,外罩鎧甲,跨一匹純白色的駿馬,趾高氣昂的穿過人群,來都大門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