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書房之後,曹丕小心翼翼地將書房大門關好,恭恭敬敬向他問安:“父親大人。”
“子桓啊,事情都辦好了嗎?”曹操問道。
“回父親大人的話。一切都很順利,陛下已經許諾給我,要封子威左庶長之爵位,而且看樣子應該很快就會執行。”
“左庶長?”
曹操砸麼著滋味,饒有意味地將手中書卷放下:“陛下還真是捨得本錢,以子威的資歷,別說是左庶長,就是官大夫也是夠瞧的了,不過子桓啊,看不出來你與陛下的交情倒是不錯。”
聞此言,曹丕心頭一沉,他知道曹操是在警告自己,不要弄權,畢竟以他現在的身份,親近皇帝唯一的目的就是弄權而已。
“父親,丕兒記住了。”
曹操點點頭,似乎有些疲憊:“那好。你出去吧,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對了不管怎麼說子威的傷的確是你弄的,所以你要去看看他。好好照顧一下他身體不好,不知道什麼時候……哎!算了吧。”
“是。”
曹丕躬著身子緩緩退出,曹操此刻也不由一聲長嘆,因為醫官最近才跟他說過,曹熊的病情日漸嚴重了,而且他的癥結是胎裡帶,根本沒法醫治,保不齊什麼時候就要出現意外,想想他,再想想曹昂幾人,曹操真是心痛萬分。
自古以來,白髮人送黑髮人就是非常痛苦又可憐的一件事,而他位極人臣至尊,連皇帝都要聽從自己號令,什麼都很好,可偏偏就是這家中香火常折,實在令人難受。
但,他雖然是個父親,可還是一位野心家,很快的曹操就從那一抹悲涼中走出,轉而盤算起接下來的安排。
曹丕打傷曹熊,的確是事實,不過他可從來都麼有想過要把曹丕從校事府的位置上拿下去,之所以要讓曹丕這麼和劉協說,目的只有一個。
那就是幫曹熊取得一個爵位,也就是說哪怕劉協沒有想到這一點,曹丕也會誘導著他答應下這個要求。
曹熊一個白身,都能得到爵位,那麼曹丕幾個功勳卓著的,難道事後不要再提升一下?
孩子們都提升了,那自己的位置不是也應該調動一下?
這才是曹老闆的真正目的!
對於這一切,劉協並不知曉,回宮後他就開始思量起來,要找個什麼理由把爵位送給從曹熊。
雖然說這種事,完全可以憑藉自己的喜好,無奈凡事哦都講究一個名正言順,弄得太過生硬了,反而不好。
但是回到了長信殿以後,他卻沒有看見伏壽和劉瑾的蹤跡,他們兩個幹什麼去了?
正在遲疑間,伏壽從外面回來了,開門一見到他,頓時笑逐顏開:“陛下您會來得好早啊,臣妾以為還要一點時間呢,這不就出去給您準備膳食去了。”
說著 她一招手,劉瑾等人端著豐盛的晚宴走了進來。
“陛下,這些都是皇后娘娘特意準備的,您快嚐嚐吧,怎麼樣,可都是您喜歡吃的菜!”劉瑾說著,把酒菜給他擺上了。
之後又退去了所有下人,伏壽一面伺候著他用膳,一面問:“陛下,曹丕請您去這一趟。所為何事?”
劉協頓了一下,把事情和盤托出:“就是這回事,我想著幫他一把也沒什麼,反正他有一句話說得對。要是讓他丟了校事府的差事。那張思城他們怕是也要被更換出去,好不容易才把他們給收拾安靜了,再換人……麻煩!”
“原來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