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思城那句話,不但讓劉協氣氛,更有一種被人騎在脖子上拉屎的感覺。
什麼身份啊,就敢在皇帝面前,動不動說“殺”?
殺誰呢?
正經來說,僅憑如此,就能給這三個貨來一個斷子絕孫!
可自己現在的處境尷尬,好像隨隨便便曹家的一個人,甚至是他們家的一條狗,都能欺負自己。
如果是原主劉協,一定會選擇逆來順受,然而這一次是自己來了,要讓老子一聲不響地挨欺負?
對不起,老子做不到!
“殺?”
劉協哼了哼,冰冷的目光,刀一樣直插在張思城三人身上:“怎麼,你們這是在威脅朕?”
“臣,不敢!”
張思城嘴上這麼說,但是他那面帶冷笑的面龐,正在訴說著自己心中的不屑,而且隱意就是在告訴他,老子就是這麼想的!
你他麼的!
劉協深吸口氣,眯著眼睛打量著他們,最終還是把後面要說的話,全部收起。
反正收拾他們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何必要在剛開始,就把關係鬧得非常僵呢?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他們三個從今天開始,那就是自己的跟屁蟲啊,不用想也知道,每天肯定是形影不離,就算是放個屁,他們也會跟在後面聞味。
如此一來,還怕找不到收拾他們的機會?
“算了!”
劉協一擺手,站起身來,負手從他們身邊走過。
“你們到底是什麼意思,自己心裡清楚,朕也不願意多說,但是請你們記住,相比而言,在子桓兄面前,朕的話,要比你們更具分量!都出去站著吧。”
“諾!”
無論張思城他們到底願意還是不願意,此刻皇帝發話了,他們肯定還是不敢違背的,至少這種事上,他們要照做。
三個人應聲起身,各自抖了抖身上的塵土,來到長信殿門口。
可就在與皇帝交錯時,張思城忽然頓了一下,停住腳步。
一雙虎眼饒有深意地看著劉協:“陛下,您剛剛訓示過了,而臣這裡,也還有一句話,是大公子讓臣轉告給您的。”
“子桓兄說了什麼?”劉協眯著眼睛,和善的目光中略帶三分警惕。
“陛下,大公子說,五石散乃是劇毒,因為此事關係重大,所以他希望在沒有查明之前,陛下不要再出宮去,免得落入什麼人手中,枉遭圖謀!大公子也好專心查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