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雙虎眼瞪得和燈籠差不太多,好像是要吃人一樣。
“是誰?誰在瞎說!”
要是眼神能殺人的話,只怕此刻站在這裡的所有人,都已經被他給殺死了。
看到這一幕,現場人倒是都愣住了,他們幾乎每個月都要到這來討要幾次酒錢,雖然他們身份卑微,但是仗著債主的身份,伏典對他們也都蠻客氣的。
最不濟要是哪天喝多了,吼上幾句大嗓門也就是了,像今天這個情況還是第一次發生。
今天這伏二爺是怎麼了?
此時此刻,暴怒的伏典,忽然把劍挺在胸前,兇狠的目光掃過所有人的臉,嘴裡還在警告著:
“你們都聽好了,我伏典雖然錢了你們一些酒錢,但是欠多少,我都認賬!但你們要是胡編亂造的話,就別怪大爺我大開殺戒,把你們這群造謠生事的全都給宰了!”
“剛才的屁話,到底是誰說的?站出來!”
伏典是真動氣了。
儘管對他來說,被人追債已經成為常態了,他也不在乎,甚至有些時候還覺得要是沒有人在門外討債,反而有點不符合自己的個性。
但是今天不一樣,剛剛他正在院子裡,藉著催債的聲音下酒,哪裡成想突然之間冒出一個要燒自己房子的。
而且這個聲音聽起來說熟悉不熟悉,說陌生還不陌生,他實在想不起來,自己什麼時候還留下過這麼一段惡緣。
他這才受不了了,對於伏典而言,他要真是欠你的錢,你想怎麼樣都行,就算是真的把房子燒了也無所謂。
可你要是造謠生事,無端找麻煩,那就對不起了。
他這家傳的這口清風龍雲劍,也不是吃素的!
他虎目掃過四周,眼前這些討債的他都熟悉,並不是能說出那種話的混蛋。
正在他疑惑的時候,忽然間注意到了騎在馬背上的劉瑾,他立馬就明白過來。
趕情是你這個小腌臢來這編排大爺啊?
娘希匹的,不用想也知道,這肯定是自己那個姐夫讓他過來的,只不過這小子怕別人扣下要債,才想了這麼一個斷子絕孫的主意。
心念到此,伏典臉上閃過一絲不為人察覺的笑意,緊接著一步上前,把劉瑾從馬上扯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