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把長信殿已經裡三層、外三層圍了個遍不算,最可怕的還是曹丕這傢伙,來了半天竟然還不進來和自己說話。
他要幹什麼?
莫非這個刁民要害朕不成?
想到這,劉協更是警惕起來。
這時,曹丕忽然咳嗽了一聲,挎著寶劍走進來。
臥槽!
曹丕這一次來,情緒凝重不算,臉上還掛著三分煞氣。
劉協不確定,讓他生氣的是自己,還是那些“來歷不明”的五石散。
根據《自我保護手冊》這本他在心中草擬的經典書籍記載,遇到這種情況,最好的自我保護方式,就是利用裝慫、啜泣、軟弱。
在安危面前,一切顏面問題,都可以忽略!
這麼想著,在曹丕與他的距離越來越近時,突然,劉協咧開了嘴,言辭之間直接帶出哭腔來:“曹將軍,救我啊!”
“嗯?!”
他突如其來的變化,也讓曹丕意外非常。
雖然平日裡面這個面瓜一直都是慫慫的,可至少不會這麼不要面子,今天算是行了,面瓜改雨瓜?
這他麼都要哭了,堂堂一個皇帝,當著臣子的面露出這副嘴臉來,簡直是笑話!
老劉家幾百年的臉,都讓這廢物丟盡了!
曹丕心裡將他鄙視了八百遍,可面上卻不能這麼說。
清了清嗓子,曹丕瞄著他,目光中的輕蔑也在一瞬間化作冰冷:“你哭嚷什麼!這要是被外人聽到了,還以為是我把你怎麼樣了,怎麼,你該不是要害我吧?”
曹丕這語氣簡直就是在訓斥,劉協當然明白他的意思,心裡翻騰了一陣,面上卻依舊還是那副乞求又可憐的樣子,眼巴巴地看著他。
布靈布靈,忽閃忽閃,要多真誠,就有多真誠!
“你能不能不要這麼看著我?”
曹丕全身都不自在,既無奈又厭惡地看著他。
劉協可不管那些,雖然做一個戲精非常辛苦,但此時此刻,劉瑾和荀令君不在,他必須堅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