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心中波動壓下,基蘭嚥了口唾沫:“我不反對韋蘇提婆,我熱愛我的國家,我只是希望能夠報仇,能夠讓更多像我一樣的人,得到公平,僅此而已。”
“所以你就是個小人!”
曹操忽然提高了音量,寒冷的目光讓現場彷彿陷入三冬:“你只是為了乞活!”
“沒錯,難道這有錯嗎?”
基蘭似乎想要站起身來,卻不想被曹洪一腳踹倒了:“你要幹什麼!”
“別以為我真的打不過你!”
基蘭這一次沒有再像之前那樣,他指著曹洪,另一隻手更是攥緊了拳頭,一瞬之間當場局勢緊張非常。
雙方似乎是對峙,又好像是相互炫耀著武力。
最終還是曹操一句話,化解了現場的緊張:“你是在用自己的性命做賭博,我看得出來你身上有功夫,但一直不肯換手,是為了向我展示自己的心意,很好,我接受了。”
“告訴我,讓你活著會有什麼作用?”
“我活著,可以告訴你國內的秘密道路,可以讓和我一樣的奴隸們,紛紛倒戈,甚至我可以讓他們加入你們的隊伍。”
“但,唯一的要求,我們要公平,韋蘇提婆,你不能殺他,其餘的人,隨便,我只說官員。”
到底基蘭還不是漢朝人,這句話被他說得有些詞不達意,但曹操聽得明白,稍作猶豫之後,他點了點頭,緊接著卻又搖頭。
“你這是什麼意思?”
“你的意思我懂,但我不相信你。”曹操說著,半低著頭整了整自己的袖口:“用你的行為,證明你的話。”
“我給你一天時間,現在放你出去,明天這個時候你或許會回來。或許已經逃走,但只要你不再出現,我就饒了你。”
曹操說著,一甩袖子不再理他,邊往外走,邊衝曹洪吩咐:“安排人把他送出去,再給他一天一夜的糧食和水。”
“諾!”
不管曹洪願意與否,他必須照做。
基蘭就這麼離開了,不到一個時辰的功夫,他就在鬼門內圍繞了一圈。
他的離開,沒有人注意,曹操甚至好像把這件事給忘了。
這一夜安安穩穩的,大家都休息得很好。
只是到了第二天,劉協才剛睡醒,外面伏典就闖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