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協腦子裡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校事府,在許昌也只有他們才有這般能力去追殺伏完的手下,但他的想法沒有得到認可。
“不像是校事府的手段。”
伏完嘆了口氣,終於坐下。“如果是他們,就不會把人給殺了,一定會將人帶走,而且我在來這之前,也問過小典了,他這些天都和曹丕混在一起,校事府內一點異常的動靜都沒有。”
“那會是誰?朝廷裡還有誰會做出這種事來?”
“不知道。”伏完搖搖頭,冷峻的臉上,蒙起一層冰霜:“但如果沒有猜錯,我更偏向這一切都是曹操的手筆。”
“曹操?”
伏完頷首:“別看他現不在都城,可是他這個人向來多疑,自從當年曹昂、曹安民去了以後,他更是變本加厲,對其他幾個孩子也不是完全放心的,所以在許昌城內一定還有他的密探,也許是那些人做的。”
“那他們難道就不知道把人抓住以後,拷問口供?殺人滅口,可不是最好的辦法。”劉協覺得這有點說不通。
“不會。”
伏完目光如炬,言辭之間特別肯定:“曹操這人辦事,有自己的一套方法,口供對於他而言未必是最重要的,畢竟他能成為大司空,掌控一切朝權,還需要各家支援,對於一些事,他可以容忍,甚至讓自己變成睜眼瞎,不過同時他也要讓你清楚,你做的一切都瞞不過他,日後你再怎麼做,是生是死,全看個人選擇,這是他的智慧。”
“也就是說,咱們這件事已經被他看破?”
臥槽,要是那樣的話,還談個毛線,趕緊收拾東西準備跑路!
好在,伏完的回答,讓他暫時打消了這個念頭:“不見得,伯和,你這些繡片上的東西,要是他看過,肯定不會放過你,就算他人不在許昌,也一定會讓曹丕和曹彰下手,最不濟也要將都城戒嚴,眼下還都沒有,所以不用太慌,我這趟過來,只是想告訴你,這種辦法,至少眼下是行不通了,你也要早做準備。”
“明白了。”
劉協看著那三張染血的繡片猶豫了一下,轉向劉瑾:“你去,把咱們後來準備的那些繡片拿過來。”
“諾!”
劉瑾在旁聽風,知道事態嚴峻不敢耽誤,趕忙從後面的劍閣下,掏出一木盒來,開啟之後裡面赫然疊放著一沓繡片,而圖案正好與他之前交給伏完的相同。
不過這些繡片卻沒有內藏乾坤,只是雙面刺繡而已。
“陛下,都在這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