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桓今天多謝你了。”伏典說著揚了揚頭,曹丕笑了:“國舅,你還真是夠冒失的,為了一個王雷,你連命都不要了?闖宮?要不是咱們兄弟提前打了招呼,就憑你這幾十人,根本不可能闖進來!”
曹丕的語氣,多少嚴厲了一些:“你知不知道,要是今天我來的再晚一點,劉協把禁軍都調來,你們就完了。”
“完了就完了,還能怎麼樣?”
伏典雙手掐腰,滿不在乎地哼了哼:“不是我翻舊賬,子桓你想想,當初他用到我的時候,怎麼對我?後來就因為那麼一點小事,就把我塞到城外去種田!”
“這也無所謂了,可這一次分明是王雷到我們前欺負人,是,我先動手了,可他們也打傷了我好百十來個弟兄,難道這件事就黑不提白不提的過去了?”
“就因為他們是蘭山衛?我們都是後孃養的?”
一連串的質問,讓伏典看起來非常激動,虎目當中更是光彩熠熠,只是曹丕並不知道,他這番激昂的表現下,心裡是怎麼想的。
嘿嘿,曹子桓,咋樣,被大爺給聊懵了吧?
瞧你那德行,是不是傻呵呵的以為老子真和姐夫鬧掰了?
瓜慫,我們倆逗你玩呢!
正如伏典心想一般,曹丕此刻激動非常,雖然之前發生了那麼多事,但只有這一次伏典當著自己的面,說了不該說的話。
這絕對是個好兆頭!
自己就該趁熱打鐵絕不能放過這個機會。
從伏典的言辭中,曹丕注意到“弟兄”兩個字,誠如其言,他之所以鬧得這麼大,還是為了手下人鳴不平嗎。
那我就往這使力氣。
“國舅,聽你那意思,莫不是你們遇到了什麼不公平的待遇?還是你手下人怎麼樣了?”曹丕試探性地問了一句。
“唉!”
伏典一聲長嘆,搖頭連連:“我不瞞你說,我們和蘭山衛發生衝突之後,所有傷員不提什麼撫卹補償,連他麼醫藥費都沒給一分,我好多弟兄都是自己配草藥、偏方治傷,這他麼不是後孃養的?再看蘭山衛,我聽說朝廷不但重新為他們證明,甚至還給了關餉,咋的,我們差啥?”
明白了。
聽她說完,曹丕心中有數,眼珠一轉,當即丟擲橄欖枝:“原來國舅是為了這才會如此冒失的,要是別的事,我或許管不了,但這件事你大可放心,之前我不知道這些情況,眼下朝廷沒有錢,可是校事府有,我可以從校事府拿出一部分來給你,算作醫藥費、補貼什麼的,咱們都是帶兵的,最知道不能讓他們寒心的道理。”
“真的?!”
這絕對是意外收穫,所以伏典此刻的驚喜是出於真心。
曹丕點點頭,直面著他:“我曹子桓說話算話,等下回到校事府,我即派人將款子送到屯田所去,不敢說有多少,但……絕對足夠你安撫人心的。”
“我擦,子桓,你真不和我開玩笑?”伏典又問了一遍。
曹丕給出了與方才一樣的回答,而且態度更加堅定,這回伏典可是樂了,他麼的霹靂一聲震天響,意外收穫它真香。
一時間心緒湧動,伏典竟脫口而出:“子桓,就衝你今天干的這件事,要是你不嫌棄,我要和你焚香拜個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