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真的出鬼了不成?”劉協說話的時候,直咬後槽牙。不過在此刻他也突然想起一件事來:“不對啊,二位眼下都在這, 那是誰在看管那些人?”
“這種事兒,當然只有老二才能辦到。”曹丕說著,嘆了口氣:“子文他帶著禁軍已經把周圍戒嚴了,他自己也親自督陣,相信應該是不會有什麼問題。”
“那就好。”
點了點頭,劉協還在捉摸著要怎麼把這件事壓下來,與此同時荀彧這邊已經把詳細的呈單交給了他。
別的不說,這一次毆鬥,單單是重傷者雙方就有七百多人,餘下輕傷者不計其數,這是最新統計出來的數字。
看過呈單,劉協眼中不覺閃過一抹兇光!
此事之詭,超過想象,而且光是參與者就有七千多人,絕對是驚天巨案,無所無論如何,都必須把這件事調查清楚。
不然只怕自己都沒法向老百姓交代,都城門口發生了這麼大的衝突,還是官軍和官軍內鬥,肯定已經在黎民百姓心中形成了極其不好的影響。
今天,劉協可是真的生氣了,比往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嚴重,看著堂下一問三不知的大臣,再瞧瞧曹丕和荀彧,劉協做了一個決定。
“這件事關係重大,而且絕對不能拖延,看來你們各位都束手無策,那這回就由朕親自解決吧,高柔,你剛才說沒有辦法抓人是不是?”
高柔連忙應聲:“是的陛下。”
“那好,那就不抓了,你們都辛苦一趟,咱們去許昌南,現場辦公處理,朕就不信,還有解決不掉的事兒!”
說著,劉協眼中寒光一閃:“傳旨,擺駕許昌南,今日在場的大臣們都去!”
……
許昌南,屯田所。
此時此刻,這個地方包括許昌南門都已經被曹彰帶來的禁軍包圍,但是有一條,別看禁軍勢大,可今天他們也是紙老虎。
曹彰一時之間根本抽調不出足夠的軍隊,實際上跟他到這來的不過區區四千人!他眼下能鎮住場面。
除了自己的威名以外,更重要還是伏典願意配合他,主動把自己人退回屯田所,不然的話,他絕對做不到。
自從上一次搏獅之後,伏典和曹彰之間就出現了一種莫名的友誼。
屯田所大門外,曹彰把一尊馬鞍擺在地上當胡床,正與伏典說話:“你還真是夠能鬧的,這回這件事,我看,就是劉協也不會放過你!”
“不至於。”
伏典喝了口酒,滿臉的不在乎:“你還別不信,我不是和你吹,凡事講道理,這回明顯就是他們無端挑釁,我不過是捍衛了自己的職責而已,我不信姐夫會把我怎麼樣。”
“你啊……”
曹彰嘆了口氣,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能陪著他灌酒,時不時再瞧瞧另外一邊被禁軍看守的赭甲軍,連連搖頭。
說真話,曹彰那絕對是膽大妄為之人,可今天這個事,如果發他身上,他肯定不能像伏典這樣直接和對方發生衝突。
正在這個時候,有禁軍來報,說是皇帝的車駕,已到許昌南門。
皇帝竟然親自出來了!
一瞬之間,他和伏典的臉色都變得難看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