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劉協一模一樣,張思城此刻說起瞎話來,也是一點草稿都不打。
“如此就好,這等賊人,就該誅殺!”
劉協說著,擺了擺手,讓他平身,之後側過頭去,又看著那副畫,張思城在此刻只想著他趕緊把畫收下,自己也好快點離開這憋屈的地方。
然而結果卻讓他非常意外。
盯著畫卷瞧了半天的劉協,一開口,就像把一大團奧裡給塞進他嘴裡一樣:“這畫的確沒錯,只是張思城啊,此刻這幅畫,朕……還不能收下,你,先帶回去吧。”
對於劉協的反應,張思城意外非常,但能在校事府混口服飯吃的,肯定故不是俗人,他轉瞬之間就明白過來。
好小子,你這心機夠用啊,你他麼是怕我不幫你找人啊……
行!算你狠!
雖然委屈,張思城卻什麼都說不出來,畢竟這件事已經得到了曹丕的允許,不看僧面看佛面。
這口氣他只能暫時忍下,剩下的事,之後再說。
老子肯定不能白白受氣!
想到這裡,他心思一動,決定這次把把話說清楚,不然,豈不是讓小皇帝一直把自己當成傻子看?
深吸一口氣,張思城俯身拜倒:“陛下,臣明白了!”
這四個字把他的心思表達的淋漓盡致。
然而,就在他起身之後,眼中卻冒出一道寒光。
劉協也明白得很,半句話沒有,微笑著點點頭,揮手要他離去。
張思城出了長信殿,愁眉苦臉的回到平日裡休息的地方。
眼下繡娘那件事,對於他來說,的確夠要命的。
你若讓他出去打家劫舍,慷慨沙場,那都是毛毛雨,唯有找女人,這他麼哪是校事府的服務專案?
作為他死黨的孟三和牛長富,當然知道在他們大哥身上發生瞭如何悲慘的故事,從他去“送還”畫卷開始,這二位就提心吊膽的守在這裡。
此刻見他回來,更是圍了上去。
相比之下,牛長富的性格更烈一些,張嘴就問:“大哥,怎麼樣,事情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