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令狐浚的目光,不由變得多了幾分冰寒。
這個時候,曹丕心裡也十分納悶,按說小皇帝不是那種好殺之人。
多少年以來,他一直都在像個金絲雀似的在皇宮裡面,被自己老爹關的和犯人差不多,再說他幼年時,經歷那麼多的波瀾之後,也早就被磨成了一隻小羊。
今天,難道他要發狠了?
這是不是有點太多肆意妄為了?
便是皇帝,也不能隨便拿令狐浚這種人的生命開玩笑啊!
曹丕此刻權衡,自己到底應該怎麼說,是順水推舟,把令狐浚給殺了,還是力保一下。
答案,當然是後者,畢竟王淩、還有令狐家對於他們曹氏一門來說,都極其重要,自己今天保下他之後,令狐家的人,還不得對自己感恩戴德?
心念如此,曹丕眼睛一轉,計上心來:“陛下,這不是戰場,當然不能同日而語。公治他……”
“夠了!”
曹丕一開口,劉協心裡那塊懸著的大石頭,就算落地了,因為這傢伙上當了。
曹子桓啊曹子桓,看來你真是把老子當成二比了,不過這樣也好,計劃是越來越順利,呵呵……
劉協心裡高興得很,尤其是他這“冒著膽子”打斷曹丕的話,更是讓曹丕一怔。
“子桓,你什麼都不必說,今天這事……朕很丟臉!不懲處他,實在難洩心頭之恨!”
說著,劉協的目光,更似一把刀子,直接戳在了令狐浚身上,瞬間一陣冰寒之氣,在現場瀰漫開來。
一直在旁悄咪咪的伏典,都不由得打了個寒戰,同時把心一橫,也湊上來要為令狐浚說情。
這些日子,他們兩個一直都在一起,相互之間早成了兄弟,其實剛剛伏典也在考量著到底應該怎麼替他求情。
“陛下!不可如此啊。”
伏典擠上來,咕咚一聲直接跪在了地上,再不是他之前那副吊炸天的模樣,誠懇無比:“公治兄雖此次失利,可您也看到了,那絕不是他指揮的問題,這是天災,不是人力失誤所至,您千萬要手下留情!”
“哦?”
掃了他一眼,劉協猛哼一聲,大有把怒氣轉移到他身上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