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丕這下可是樂出聲來了,這麼大的局,文武百官都在,你他麼竟然好意思說一萬錢用來做彩頭?
你可還真是夠好意思的!
不過轉念一想,其實他這麼做也沒什麼不對,畢竟這是個窮逼,他所有的吃喝用度,不還都是自己老爹供養的嗎?
也好,一萬錢就一萬錢,正看不慣你每天錦衣玉食的,這次要是你輸了,老子非把你長信殿抄個底朝天不可!
至於劉協獲勝?
曹丕壓根就沒考慮過這種可能!
他這一次帶來的,可都是校事府裡面千挑萬選出來的精銳。
以一敵十,都不在話下,何況是面對幾個雜兵?
想到這裡,曹丕一口答應下來,劉協見此眉角一挑,也不再廢話,直接揮手示意自己那兩百“精銳”登臨現場。
實際上,其實在這個時候,文武百官也好,曹氏兄弟也罷,甚至連荀彧的目光,都是一直在盯著場上的情況。
所有人都期待著,皇帝到底能在一個月左右的時間裡,訓練出怎樣一支軍隊。
但是隨著鼓聲響起,劉協的軍隊真正出現的一刻,幾乎所有人都差點笑出聲來。
要不是介於身份,只怕現場會比那些喜劇綜藝更加火爆。
荀彧更是眉頭緊鎖,惟有曹彰那個蠻小子,更是毫不隱藏自己的蔑視,直接笑噴出來。
一面笑,還一面用手指著下放令狐浚、伏典帶領的隊伍,衝劉協疑問:“這還真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恕我見識短淺,此可為兵甲乎?”
瞧瞧小皇帝代表隊的那身行頭,叫什麼士兵?
他們是來打擂臺的,是來搞笑的吧!
其實也不怪曹彰這樣放肆,實在是場上那些兵丁太過讓人無語。
他們不但連一身合適的甲冑都沒有,穿的大大小小,稀奇古怪。
更有甚者,頭上沒有頭盔,竟直小銅鍋繫上帶子,綁在自己頭上,這不是鬧著玩嗎?
還有就是,莫看這些人身體精壯,可一個個還沒開始比試,就已經嚇得臉色煞白,狂吞口水。
這哪裡像是一支能打仗的兵?
當然,這一切都是劉協安排的,正是他剛剛吩咐給劉瑾的要事。
除此之外,他還有另外一手安排,那個才是決定今天乃至於往後一切勝負的關鍵。
面對曹丕的嘲笑,劉協當然不會多說什麼,他只能故作尷尬地咳嗽兩聲,強詞狡辯起來。
“子文,人不可貌相這句話難道你不知道嗎?這些可是朕一個月精密整訓出來的,以貌取人,要不得!”
“以貌取人?”
曹彰聞此言,冷冷一笑,戲謔又蔑視的眼神裡,又多出幾分火氣來。
“實話說了吧,場下那些東西,在我眼裡,根本就算不得人!又何談以貌取人?為何如此多的廢話,既要賭鬥,不如現在就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