桜井春那深深的黑眼圈看起來像是許久未能好好睡覺一樣,憔悴的面容讓神隱心裡多少有些難受。
在跟桜井春簡單的解釋了自己這一個半月前往了一個特殊之地修煉後,神隱稍微安撫了她急躁不安的情緒,叮囑她要好好休息神隱才離開。
關於自己要前往妖氣聚集地尋找桜井守一事,神隱並未跟桜井春說,畢竟此事八字沒有一撇,沒有必要提前告訴她,免得到時候給的是一場空希望。
神隱走到桜井春屋外,剛將房門關起來的時候,鹿清便現身在他身後。
“等等!我可沒有超時!”興許是擔心鹿清二話不說就給他來一下背刺,神隱轉過身立即解釋道。
可能是因為神隱被桜井春忽然緊緊地抱了一下,所以神隱在房間中與桜井春獨處的時候,他心裡一直有些異樣的情緒,所以才說了不到五分鐘便從房間裡出來。
鹿清眼神冰冷的看著神隱,雖然他什麼都沒有做,但是在他這個眼神下,神隱莫名的心虛起來。
“幹嘛,我可真的什麼都沒做。”神隱默默地退後了一步,身體幾乎緊貼在門口處。
“走吧。”
鹿清看著神隱冷哼了一聲乾脆地說道,看來並沒有打算追究神隱剛剛被桜井春緊抱一事。
真是作孽,我這個百歲老妖竟然還要看這些小輩的臉色,神隱心中不禁嘆息道。
從桜井春房間離開後,鹿清將神隱領到了一個清淨的小屋,也許是顧慮到神隱的身份,所以鹿清特地給神隱安排了一個周邊沒有人居住的房間。
將神隱領到房間後,鹿清並沒有離開的意思,自顧自的走到房間內坐下並開始泡茶。
現在的年輕人……
神隱嘆息了一聲,在鹿清的對面位坐下。
“說吧,你想要跟我說什麼。”神隱無奈的說道,像是這樣單獨談話,每次話題無非都是叮囑他不要太過靠近桜井春,神隱聽得耳朵都快長繭了。
話說回來,神隱每次都覺得鹿清有些過度緊張了。
畢竟他是付喪神的身份,鹿清也並非不知道,付喪神與人類之間有著本質的區別,兩者基本上是不可能產生感情,桜井春父母他們只是極為罕見的情況。
鹿清並沒有立即回話的意思,為神隱準備好茶具、斟好茶後,抿了一口熱茶陷入沉思之中,似乎在糾結著要如何開口。
神隱倒也不急著這麼一時,學著鹿清的模樣微微抿了一口熱茶後,便靜靜的等待著他開口。
看鹿清的模樣讓他如此難開口,看來他要說的似乎並非神隱所想的事情。
“在大當家失蹤之前,我曾經跟他彙報過一件事,除了當家之外我沒有跟任何人提起過,如若不是你要前往陰氣之地,我也不會再次提起這事。”鹿清沉思了片刻後才緩緩說道。
見鹿清的表情如此凝重,神隱不由得有些好奇他到底想要說什麼,頓時提起了十二分精神。
“在幾個月前,我前往了九區歷練,因為我歷練之地有些特殊,傳音符無法直接尋找到我所在之處,所以當我收到傳音符的時候已經遲了數天,於是我便第一時間趕回來這邊。”
“然而這一路上並不順利,數次遭遇到付喪神的阻攔,自身也落下一身重傷,在到達十二區邊緣的時候我便因為傷勢過重直接昏迷了過去。”
神隱挑了挑眉,這樣看來鹿清能夠活著回來,想必是得到了某位貴人的相助。
不過神隱倒是有些不明白他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說起這件事,難道說桜井守的失蹤與此事有關?
鹿清接下來所說的話,雖然沒有解答神隱心中的疑問,卻確實讓他被震驚到。
“清醒過來的時候,我的傷已經得到了治療,而且……我遇到了大哥,桜井春的父親桜井一。”
神隱心中一驚,下一刻立即皺緊眉頭,沉思了片刻後問道,“你是不是看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