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谷青舔了舔鼻子流出的鮮血,臉上的笑容收了起來,一臉陰森的盯著鹿清。
“等到「桜井」一族覆滅的時候,我必定會好好伺候你們兩個。”
鹿清用力的握拳指尖發出咯咯咯的響聲,顯然在剋制著自己內心的怒火。
只見他沉默了片刻後,抬起手來指著三谷青的嘴巴。
「術法•影縫之術」
鹿清的影子分出了數條細線彈動至三谷青嘴巴處,影線的動作極其粗魯,如同縫牛皮紙一般,三兩下直接將三谷青的嘴巴縫了起來。
滿嘴的鮮血流淌過下巴染紅了胸前的衣衫,嘴唇被穿插的強烈疼痛感,讓三谷青硬哼了數聲,然而他也只能眼睛通紅兇狠的瞪著鹿清,連咒罵都無法做到。
“現在暫時還不能殺他。”鹿清轉過身來看著神隱說道。
神隱幽幽的看著鹿清,雖說神隱此刻的眼神沒有剛剛的壓迫感,但是仍然看的鹿清內心發毛。
“你喜歡。”
神隱並沒有堅持要殺三谷青,在說完這句話後他直接轉身,步伐踉蹌的往桜井春走去。
桜井春依靠著牆壁閉目而坐,對於走過來的神隱沒有任何反應,看樣子在受到剛才的衝擊後昏迷過去了。
剛走到桜井春面前後,神隱一個踉蹌直接摔倒到地上。
“嘁,比想象中要受傷嚴重麼?”
在摔倒的途中牽扯到左肩的傷口,神隱疼的齜牙咧嘴。
雖然付喪神不會因為這樣而死去,但疼痛感可不會減少。
神隱按著左肩的傷口坐起,坐在桜井春的面前觀察她的傷勢。
除了自身施展符咒所受的傷外,並沒有其他外傷,胸口處也沒有任何異樣就連衣服也沒有破損。
看來鹿清沒有胡說,那把小太刀確實不會傷害到桜井春。
之前神隱一直以為那把小太刀是鹿清的「專屬引具」,沒有想到是桜井春父親留下的。
看來鹿清與桜井一族的關係,比神隱想象中還要密切。
桜井春剛剛似乎也看到了他左肩的傷口,說不定已經猜到了他的身份吧……
神隱知曉桜井春有多麼厭惡付喪神,如果讓桜井春知曉他的身份,結果不言而喻。
“看來,我們的緣分到此為止了。”
神隱嘴角上揚,笑容很是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