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想讓一個花季少女一直沉浸在對付喪神的仇恨當中,只是……他自身就是一個因仇恨而生的付喪神,他有資格去解救別人麼?
神隱深嘆了一口氣,望著窗外的月亮百感交集。
事到如今,神隱總算是明白了桜井春身體所存在的問題。
除妖師與付喪神的血脈同存在桜井春的體內,不管是桜井一族古老的血脈還是那個神秘付喪神的血脈,兩者都極為強大。
正是因為它們的強大,這才導致了桜井春無法使用靈力。
“真是個充滿故事的少女……”
神隱站在視窗處抓著窗戶的頂部一躍而起,一個翻身站在了寺塔頂部的邊緣。
晚風拂面,望著眼前的夜景,神隱心中的煩惱也少了許多。
師傅……正如你所說的那樣,除妖師與付喪神之間果然是相互影響的。
……
隔天早上,神隱像是往常一樣在「桜井」族院門口等待著桜井春。
“早上……好?”桜井春剛出來,神隱就跟她打招呼,然而桜井春的臉卻故意瞥向一邊不看他。
“這是怎麼了?”神隱看向一旁跟隨著桜井春一同出來的鹿執事。
鹿執事聳了聳肩表示自己不知情。
“我還有事要忙,大小姐的護衛就交給你了。”鹿執事瞥了一眼神隱說道,下一刻他就一躍而起直接離開了這裡。
怎麼感覺他今天有些殺氣騰騰的……
神隱看了一眼鹿執事離去的方向,心中想到。
“你還不上車麼?”在神隱走神的時候,桜井春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上了車,坐在車內朝著神隱喊道。
看著桜井春的臉,神隱沉默了片刻後指著前面的路說道,“要麼我跑過去學校吧。”
桜井春拍了拍一旁的座位,看著神隱沒有說話。
哎……性情不定的女人。
神隱心中嘆氣了一聲,明明昨天分開的時候還好好的,今天突然就這個樣子。
雖說心中嘆氣,但神隱還是乖巧上了車坐在了桜井春旁邊。
在車門關閉後,轎車勻速開往學校。
“神隱,你是瞧不起我麼?”在汽車剛啟動沒多久,桜井春忽然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