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傘上漆黑的汙漬由傘心移動至柄端,在汙漬消失的那一刻,一個留著白色長髮的男人出現在圓帽男面前,並手握著骨傘的柄把。
“玩笑……未免開過頭了吧。”圓帽男一句話未說完,口中就噴出了大量的鮮血。
因為骨傘的撞擊,他一直佩戴在頭上的圓帽也掉落在一旁。
握著骨傘的陰沉男人在看到他的腦袋後,眉頭微微皺起。
自眉毛往上沒有任何東西,沒有腦門沒有頭頂如同被削去了一般,密密麻麻的刀傷彈孔以及各屬性術法所遺留的創傷,僅僅是看上一眼就讓人心裡不舒服。
“可憐的除妖人,我來讓你解脫。”
陰沉的男人,右手握著骨傘左手按在把柄尾部,咔的一聲響起,一把骨劍從柄把中抽了出來。
就在骨劍即將穿透圓帽男腦袋的時候,一個嫵媚的聲音乍然響起。
“好了,鬧劇就此結束吧。”
陰沉男子握著骨劍的手僵在半空。
“呵。”圓帽男握著傷口冷笑了一聲。
陰沉男子眼中閃過一絲厲聲,就在他打算強行刺殺圓帽男的時候,那個女人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說停下。”
語氣平淡沒有任何怒意。
然而在這一聲之下,陰沉男子冷汗直流,臉上掩蓋不住的恐懼。
“哼!”
唰的一聲,骨劍重新插入到傘柄中,在骨傘抽出的一刻,陰沉白髮男也消失不見。
如果是神隱在這裡,此刻絕對會覺得這個聲音熟悉,這嫵媚的聲音正是之前與他交手過的「人肉皮囊」,在女人形象時候的嗓音。
“三金先生,順著道路過來吧。”
被稱之為三金先生的圓帽男單手支撐著從地面上坐起來,在他坐起來的時候眼前浮現一個個幽深的狐火。
一個狐火形成的道路出現在他的面前,原本在四周窺伺的付喪神此刻也消失不見。
“你大費周章的在非約定時間過來,如果是我不感興趣的事情,你知道代價吧?呵呵呵呵。”
讓男人心猿意馬的嫵媚笑聲在黑暗中迴盪,然後此刻圓帽男只覺得毛骨悚然。
使用術法治癒了左肩的傷口後,三金撿起一旁的圓帽重新戴上,從地面上站起後沿著狐火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