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帽男已經無法確認自己此刻身處何處。
時而向下、時而向前、時而左轉右轉,唯一相同的是不管在哪,這個密道都漆黑陰森,沒有任何光源。
圓帽男逐步解除沿路的機關,大概四、五分鐘的時間,他總算到達一個寬闊的空間。
“嘁,付喪神就喜歡這種陰森的地方。”
這裡的空氣中遍佈了陰冷的妖氣,寒氣不受阻擋的湧入他的傷口,圓帽男不禁打了個寒戰。
圓帽男從懷中拿出了一個符咒,捏在兩指之間。
「暖身術」。
符咒燃燒,就在符咒即將轉化為術法的時候,一道細長的舌頭穿透了符咒直接將術法破壞。
這道細長的舌頭動作極為迅猛,在擊穿了符咒回縮後幾乎是下一秒便向圓帽男所在之處再度襲來。
“哼!”
圓帽男冷哼了一聲,身子快速向後躍起,在躲過對方攻擊的同時數道符咒脫手化作雷電向長舌轟炸而去!
在痛苦的呻吟聲下,焦黑的長舌夾雜著雷電縮了回去。
圓帽男捏著符咒警惕著望著四周的黑暗。
“我還以為是誰,竟然有小老鼠混進來了,真是刺鼻的氣味!”
嘲弄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
「聽雷」。
圓帽男右手作槍的手勢指向那個聲音響起之處,一道手腕大小的雷霆從指間激射出去!
“嗵!”
響亮的踏步聲,黑暗的某人僅僅是向前踏出了一步,手腕大小的雷霆在半空中便崩潰瓦解。
圓帽男壓了壓圓帽,眼睛半眯著看向前方。
在剛剛那一踏之下,周圍的妖氣濃郁程度瞬間翻了數倍,雖說傷口抽痛但此刻他可沒有餘力顧及自己傷口。
不知不覺中,他已經被付喪神包圍了。
“‘野狗’,現在可不是我們約定好的時間。”陰冷低沉的男人聲在黑暗中響起,從他的語氣看來這付喪神顯然認得圓帽男。
雖說周圍的付喪神眾多,但此刻卻靜無聲沒有人說話,明顯以這說話之人為首。
聽到對方的聲音,圓帽男心裡暗自鬆了一口氣,有這傢伙在總算是不用擔心再遭到襲擊,要是在這裡時候跟這些付喪神打起來,他的傷勢絕對會惡化。
不過難以判斷對方是在他使出「聽雷」之後趕到,還是說從頭到尾就在一旁旁觀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