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說,校門口新開的一家奶茶店味道很好,就是老闆喜歡加太多的冰塊。
班上一位女同學新買了一條好貴的裙子,可是穿起來醜死了。
又或者是隔壁班的那一個高個子的男生,又拖自己的閨蜜劉萌給自己送情書,約周芃一起去看電影;結果又再次的被周芃,無情拒絕了的事情。
用周芃的話來說,她才看不上這種幼稚的男生。
若是將來一定要找男朋友的話,一定要找一個像爸爸那樣頂天立地,能夠撐起一大片天空的可靠男人。
在這樣一篇篇的日記看下來的過程中,時間那是過的飛快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胡彪沒有看到有關於在天河購物中心,小姑娘被劫持的事件;想來是過於敏感,小姑娘被人叮囑了些什麼……
似乎只是在轉眼之間,辦公室外的黑乎乎的天色變得大亮了起來,時間也是到了早上的六點多鐘。
到了這個時候,按著時間順序一路看下來的胡彪,也只剩下最後的一篇日記沒看了。
從更新的時間記錄來看,還是在昨天網上的九點半鐘,也就是差不多九個小時之前,周芃才是寫下的。
才是看了一個開頭,刺客滿是一個慈祥老父親心境的胡彪,就充滿了愧疚。
20年8月13日,星期四、天氣晴。
三天之後,就是我的十六歲生日了,那天剛好是星期天,學校的暑假補課班也不用上課了。
可是好像除了我自己以外,所有人都忘記了這個事情。
媽媽上一次主動的打電話給我,還是兩個禮拜之前。
用她的話來說,現在正是她們的花粉手機,甚至是這個國的晶片和移動端,最為艱難的至暗時刻。
所有的幻想都破滅了之後,花粉手機只能開展所謂的‘南泥灣計劃’。
試圖用這個充滿了歷史意義的計劃名字一般,艱難的掙扎出一條活路出來。
所以我知道,就是媽媽今年能夠想起我的生日,估計也沒有可能陪我一起過生日了。
那麼這個十六歲的生日,又將和十四、十五歲的生日一樣,將是我一個人躲在家裡,吹滅掉一個小小蛋糕上的蠟燭了。
其實我也想過,要不要萌萌她們一起來過,這樣就能熱鬧一點。
但是想想還是不要了,不過是一個普通的生日而已,其實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到時候多叫一個外賣就好。
看到了這裡的時候,胡彪的心中堵的厲害,以及充滿了愧於小棉襖一般的愧疚。
確實!他與周芃沒有任何的血緣關係,甚至真的計較起來,他與這個小姑娘接觸也只有上次的那麼的一次。
但也許是因為茉莉這個便宜女兒,而產生的愛屋及烏。